上就要跪下。 杨无悔却扶起了沈懿,平淡的说道:“沈指挥不用如此,这里也没有外人。但我希望我说的事情,沈指挥能够帮我这个忙!” 沈懿回复道:“自然帮忙。” 杨无悔听到这话,也松了一大口气。 其实他不担心沈懿会不听,只是害怕会恶了沈懿,不管怎么说沈懿都是皇城司指挥使,权利极重,杨无悔可不是自己恩师包公。 该屈的时候,就得屈一下。 当杨无悔离开,沈懿看着杨无悔离开的方向道:“此事有些越演越烈的味道,希望不要波及到皇城司才好!” 顾劫卿皱着眉头问道:“那司公的意思是?” 沈懿叹息了一声,才给出了答案。 “当杨无悔亮出那块金牌的时候,我们便已经没有了选择。除非想要抗旨,可谁敢抗旨,是你敢,还是我敢?” 顾劫卿明白,皇城司的权利是官家给的。 若是官家不喜,那么皇城司便没有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