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被人追杀啊。”她很不服气。 穆霆说:“只是运气好。” “我要回香积厨了。”秦想想懒得和他争辩。 穆霆拉着她:“你知不知道,大理寺那官吏,就在香积厨里?” 秦想想有些吃惊:“你是说,马司直?” “正是他。他扛了几根桃枝到香积厨,让和尚给他做桃花酥呢。” 秦想想撇开他的手:“不和你说了,我是借尿遁出来的,出来太久,别人会怀疑的。” 她双手提起裙摆,急急忙忙的走了。 穆霆望着她的背影,摇摇头,啧,原以为秦大娘子还挺聪慧的呢。马司直不是早就怀疑她了吗?只不过寻不到确切的证据而已。 他只逗留须臾,便悄悄离去。 马司直还真的在香积厨里。 秦想想落落大方的进去,见到马司直,露出诧异的神情:“马司直?” 马司直含笑看着她:“秦大娘子,又见面了。” 这马司直,还真是冤魂不散。 秦想想道:“马司直今儿不用上值吗?” 马司直仍旧温和道:“今日我休沐,正巧来尝尝老友的手艺。” 老友? 却听得老和尚笑眯眯的说:“老衲与马司直,乃是忘年之交。马司直最喜欢吃老衲做的素食。” 竟然还有这般渊源?不是马司直为了盯她而特地来的香积厨? 秦想想有些怔愣,却又听得马司直说:“听秦大娘子说,正在筹备脚店的开张。不知马某,可有机会先试试秦大娘子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