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该如何办?” “不慌不慌,这观看凭证啊,五贯钱一张……” 五贯钱不多,在场的小娘子们无须回家取钱,就可以掏得出来。 红袖越发咬牙切齿:“这掌柜的端是会做生意,空手套白狼也能赚个盆满钵满。” 秦想想倒是很认真地想:“掌柜如此贪财,却还能将天盛楼经营得风生水起,证明他是有几分本事的。” 对于掌柜贪财,南宫问月似乎不在乎,只旁若无人般地坐进他的位置——屏风纱帐里。这纱帐很巧妙,人坐得进去一些,外面的人就看不清里面。 南宫问月坐了一个位置,另外还有三个位置,也就是说,拢共有四位评判。 南宫问月坐下不久,有两位评判相继而来,一中年一青年男子。中年男子留着山羊胡子,穿着富贵。而青年男子相貌也挺俊秀,穿着一身杏色圆领衫,头戴玉冠,腰带亦系满了玉佩。 秦想想都不认识。 掌柜中气十足地通报:“朱楼东家朱妙先,陆家画舫东家陆丰泽。” 中年男子便是朱妙先,而青年男子则是陆丰泽。 朱楼是专门卖盛菜器皿的,而陆家画舫是专司吃喝玩乐的。 两位算是很有话语权。 最后一位姗姗来迟。他进门时,秦想想眉头挑了挑。 竟然还是个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