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陆丰泽乃是从外地来的巨贾豪富,行事恣意。但文昌侯乃是地头蛇,又是皇亲国戚,陆丰泽不会幼稚到不省得文昌侯的身份。假如陆丰泽不畏惧文昌侯,那么他背后投靠的势力定然比文昌侯还厉害。 文昌侯皮笑肉不笑:“本侯早就听闻但凡上过陆家画舫的客人,皆流连忘返,也不省得陆家画舫之上,可是灌客人吃了什么迷魂药。” 这句话说得很明显,文昌侯在暗喻陆家画舫用了不一般的手段。 陆丰泽还没说话,朱妙先便急急的打圆场:“都是我不好,非要点这炙烤羊肉。侯爷,要不您再出一题……” 陆丰泽却丝毫不给面子:“天盛楼规矩,来做评判的,不管是什么身份,都要一视同仁。” 文昌侯哼了一声:“陆郎君倒是喜欢公平。” 陆丰泽摇着扇子:“这就是为何陆某便是变卖祖产,也要挤进京师来。鄙人窃以为,天子脚下,太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文昌侯倒是笑了:“陆郎君说得不错,不管犯法的人是什么身份,都要按律处置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特地看向秦想想。 秦想想点点头:“侯爷所说甚是。” 这小蹄子!文昌侯这回却不动声色,余光看到李万州已经走到了门口。 他胸有成竹,仿佛下一刻就能给秦想想按上罪名,送到牢狱中去。 一直没说话的陈桂春抬头,看向天盛楼掌柜:“我的炙羊肉,已好了。” 炙烤的羊肉,自然是须得趁热吃才好吃。 李好吃也赶紧道:“我的也好了!” 秦想想仍旧不紧不慢,继续炙烤着。余光却是看到李万州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走进文昌侯的屏帐中。 她一颗心,忽地无端地狂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