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爲何会得我大夏布防,此一直爲悬案,当事之人多半已死,唯剩卫尉田彬一人得以倖免,而今更是成了太尉府下设左尉令,看似由九卿之爵被贬做太尉府副官,实则统管太尉府政务,权势更盛。” “下臣人微言轻,无力取证,但结合此前於左相府內听闻,两相比对……” “纵观我朝数十载军机,当初狼山一战虽败,我大夏元气尤在。” “可当居庸关再败之后,却是耗尽了我大夏最后的元气,至此武人於朝堂上再无地位,皆由丞相府一手把控。” “此,若说同吕儒晦没有关係,臣纵死不信!” 楚逸的面色无比严峻。 赵睿这一番话,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冲击。 狼山一战,是他无法逃避的耻辱,他也本以爲大夏衰落至此,皆因狼山一战。 但现看来…… 直至此刻他才发觉,他一直都低估了吕儒晦那老狗的野心与狠辣。 若这一切都是真的。 勾结犬戎以打压军部,继而让丞相府独揽大权……那他分明早在十几年前就开始谋划此事。 此人,实乃国贼! “这个祕密,你守了这么多年。” “爲何……”压下心中的波澜,楚逸深深的看着赵睿:“今日如此轻易的就对本皇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