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考虑今后如何。” “所以,你为何一定非要让那些百姓认为,你只会盯着他们米缸里所余不多的存粮?” “有的时候,同样的政令,温和一些,换一个手段,如同温水煮青蛙那般,润物细无声,负面影响便会小了许多,而你要达到的目地,也不会相差多少。” “这些,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罢,楚逸转身:“走,回京!” 长安局势动荡,随时都可能发生一些必须要楚逸亲自处理的事情,他根本就不能久离。 无论是淳于越,还是郑知龙,都需要几天才能赴任,正好给了楚逸将此任命宣布出去的时间。 从观潮居出来,楚逸带着霍璃上了马车,一行人在禁卫军的严密保护下,朝着长安放心疾驰而去。 另一边,待楚逸离去,郑知龙终于是从地上爬起,他看着一旁的淳于先生欲言又止。 “还未恭喜郑大人因祸得福了。”淳于先生率先开口说道。 郑知龙连忙躬身道:“先生实在折煞我也,我这也是全蒙太上皇信重……” 说道这里,郑知龙咬了咬牙,试探道:“只是,下官刚刚听太上皇的意思,先生您也要复起,入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