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惊心。 而将这口血块吐出来以后,赵瑾却是显得轻松了许多。 他不敢耽搁,继续说道:“陛下留吕儒晦,实则还是为了江山社稷考虑。” “太上皇您可剪其羽翼,却不能完全将他搁置,否则与杀了他也没有多大的区别。” “所以,老奴认为,太上皇您依旧要给予他一定的权利,唯有如此,外人才会认为他依旧有威胁您的可能,才会继续观望下去,给您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而吕儒晦虽是清楚自己的情况,但如今的他,就好似溺水之人,无论这根稻草是否可以保住他的性命,他也会拼死的抓住。” “可如果连稻草都没有了,那这个人也就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 听到这话,楚逸心头一紧。 对吕儒晦如何处置,赵瑾能知道,明显是文帝告知给他。 以赵瑾的经验,他又如何看不出后续情况。 就是他自己……或许赵瑾在被文帝召唤过去的那一刻,也有极大的可能已经有所察觉,但他依旧是义无反顾的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