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饭,喂完鸡,然后去了鸡舍旁边的一间小土屋,小声喊道:“衡哥哥,快起来,该吃饭了。” 没一会儿,从那间小土屋里钻出来一名同样穿着旧衣的小小少年,他衣服虽陈旧,但浆洗的却十分干净,打扮也很整洁利落。 沈清澜一眼认出那少年就是商衡,他和现在年龄相差不大,想来这段记忆并不久远,这倒是个好消息。 这足以说明如今段记忆,和她想知道的十分接近。 “多谢二妹妹告知,我这就过去。”他语气颇为有礼,只是眸底却透着冷淡和轻视。 “不...不用谢。”稚嫩细弱的声音满是局促。 两人一道儿去屋子里吃饭,先前持棍打人的妇人先是冷嗤了一声,怪声怪气道:“都说大伯哥家里养了个小秀才,学问是一等一的好,可这都供了快两年了,连个秀才都没考出来。依我看呐...还不如送去做工,早日学个赚钱的营生才是正途!” “行了,少说两句。” “你忘了先前怎么样答应村长的?”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把碗重重放在桌子上,黝黑深邃的脸上满是不耐。 提及村长,那妇人愣了一下,小声嘀咕了句没敢吭声。 转而却对着正在吃饭的小女儿猛的扇了一巴掌,怒声呵斥道:“吃吃吃,就知道吃!” 沈清澜简直惊呆了,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神经病的母亲!安静坐那儿吃饭都要挨上一巴掌?! 疑似小女孩儿父亲的男人只是淡淡瞟了一眼,端着碗继续吃饭,连阻止都懒得阻止。 她仔细观察了商衡的反应,见‘她’望向自己,商衡的眼神中透着淡淡的怜悯。 沈清澜能感觉到小姑娘心中细微的喜悦。可她却看得清,商衡眼中的怜悯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仅仅浮于表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