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觉得那些细胞啊化啊什么的特别有思。 少女却活泼很多:“想学算学,以后要王贞仪一样,当女天文学家。” 当他们马瀛蓬是因精于历数应旨去金陵的时候就更热了。两个少年人围她讨教了不少识,尤其是女孩子恨不得直接就拜她为师学习天文。 “到时候你若是还有兴趣,可以来找。”马瀛蓬觉得少女的确聪慧,也起了爱才之心。 就这样,船只顺顺利利的到达了松江府。 松江府的码头可比昌黎县的要大多了,也热闹多了。南来北往的商船客船都在这里集聚,然后再由长江一路入到内陆各个城池。 “上次来这里的时候,这儿还只是一片滩涂。”刘公直感慨。 那时候禁海,码头最多也就跑跑江运,但松江不如苏杭,来这里的船算不上多。 但如今,海运一开,松江府顿时就变得重要起来。 “其实不单单是因为开海,还因为现在松江这边的棉花已采摘了。”有他们船的客商笑,“所以你们看这来往的商人们,有一半都是为了棉花来的。” 马瀛蓬有些惊喜:“们也曾听说松江在试种棉花,这么快就丰收了吗?” 客商:“西域那边以及海南崖州那边暂时还比不了,但那两个地方都远,所以大家反倒是来松江的多。陛下还专门派了农官到这儿,收成算不错。” 马瀛蓬刘公直正好要在松江这边换船,便索性在这边住了两日。 松江府原本不大,但整个城市却呈现出一股朝气蓬勃的气象,而且很多地方都在建房,据说是城内的地盘根本不够用了,因此都在向外面扩。 她也见到了松江布,比麻布要更加的柔软很多,品相好的松江布完全可以普通丝绸相媲美,但是价格却要便宜很多。 还有各种用棉花填充的被褥以及夹袄等等。 马瀛蓬买得不亦乐乎,要不是丈夫阻止,恐怕行李又要增加好几个箱笼。 布庄的女掌柜笑:“这可要多亏了黄婆老人家发明出来的织布机,织起来又快,而且织出来的布质量还好。现在们这儿,几乎是家家都有织机,那做织机的工坊都忙不过来了。” 她说松江府还为黄婆建了祠堂。 马瀛蓬刘公直都点头:“应该的,饮水不忘挖井人。” 马瀛蓬见松江府的街上很多女人出入,比她在其他地方见过的都要多,而且看上去都很匆忙,布庄中也不乏女伙计,不由得有些好奇。 女掌柜脸上泛起笑:“那没办法的呀,现在咱们松江家家户户都忙,不管是男人女人,老人孩子,都是要干活的。男人么,就下地侍弄棉花,女人就在家织布。实在找不到人了,女人自己去乡下收棉花也是要去的,谁不想多赚点钱呀,您说是吧?” “而且,现在不一样了,谁要说女人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都要被别人笑话的。” 马瀛蓬深以为然,点头:“那肯定。而且谁说女子不如男呢?看看仙画......” 两人越聊越觉得投机,最后女掌柜了她一个很不错的折扣,皆大欢喜。 回到客栈,马瀛蓬就感叹:“还好咱们来了这边,待在昌黎县,真的跟不上最新的形势。在金陵安顿下来之后,得赶紧把孩子们接过来。” 刘公直也点头:“后相比,大明的交通还是不够便利,消息传递得慢。” 昌黎虽然也有所变化,但是完全赶不上这边。 如果走陆路的话,昌黎金陵一来一往需要一个月的时间,而换成边陲之地,一个月已算是很快了。刘公直马瀛蓬想起仙画中展示的那些笔直的路在上面行驶的汽车,就很眼热。 “已很好了。”马瀛蓬。 身为女性,她所感受到的改变比丈夫还要更多。 就像是一个漩涡,将周围的人都扯了下来。在这个过程中你会恐慌,会觉得不安,但是度过那一段湍急的水流后,却会发现自己到达的地方舒适又美丽。 马瀛蓬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婺城。 陶成正在城郊行实验。 城中来了很多人,观看他的实验。陶成本来就是婺城的名人,谁都城里面有这么位怪人,天天正事不干,就琢磨怎么让人飞天。 仙画一放后,不止是婺城,就连附近城池的人也都了。 “万户,您还算做实验呢?”有人远远喊。 那炸药的威他们是的,可不敢离太近。 陶成笑呵呵的:“那当然还要继续做,不做怎么失败在哪儿?” 不过,他这次也没这么莽了,不算自己亲自坐上去,只算让空椅子来。 人群窃窃私语。 “以后可不能再叫万户了,听说陛下万户封了爵位,万户现在是婺城伯。” “那月亮上的万户山怎么办?” “你傻呀,现在都还没有万户山呢,以后要是再命名,说不定就要婺城伯山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