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小小的河道去容纳黄河之水,这简直是可笑至极!臣恳请官家挑选知水利之人,就黄河下游进行疏导,顺应天理,让它尽快入海。” 宋仁宗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文彦博,最后选择了文彦博。 欧阳修能怎么办呢? 只能一声叹息! 工程如火如荼的进行。 黄河水涌入到了六塔河的河道,看似一切很顺利。 结,在当天的晚上,六塔河就决堤了,洪水如脱缰野马一般从六塔河汹涌而出。 【这完就是很低级的错误。】 【专业的事情让外行来做,就会导致这样的荒唐。】 【第一回,黄河胜。】 【北宋付出的代价是整个河北变成了一片泽国。《宋史》记载:“溺兵夫,漂刍蒿,不可胜计,水死者数千万人”。】 ...... 北宋。 起风了。 欧阳修在庭院中静静地伫立,思及往事,无奈沉痛的闭上了眼。 哎! 他有什么办法呢? 该劝的已经劝过了,甚至还打算辞官胁迫,但是没有用啊! 他转身对好友梅尧臣摇头道:“晚了,晚了,若是仙画早点来就好了!” 苏宅。 苏轼停下给弟弟苏辙写信的举动,愣愣的看着仙画,到之前的洪灾,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最终也只能从心底最深处叹息一声。 哎! 他起弟弟苏辙的来信,知道他这段时间在朝堂和王相争论是否要再次让黄河改道,立刻磨起了墨。 他得给弟弟去信一封,让他务必制止王相的疯狂法。 这浪费人好说,但若是让百姓们受灾死难,可就无法弥补了。 北宋初年。 赵匡胤目瞪呆,差点跳了起来,对着天幕破大骂。 “一群蠢货!做事之前不知道动动脑子吗?!” “这么大的事情,说做就做吗?” “去地考察过吗?有找水利官员认真的计算过吗?!” 赵普也不到后居然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半响才吐出一气,赶紧劝慰:“官家息怒,息怒,现在一切有可能更改,还来得及。” 赵匡胤这才坐了下来,深呼吸几次,将心中的怒气压制了下去。 这会儿,他忘记自己刚才被点名批评的那个“守内虚外”了。 民间的百姓们更是炸开锅了。 这水可是直接系到他们的生死! 尤是六塔河一带住着的百姓,到几年后的悲惨场,哭的哭,喊的喊,差点没闹出事儿来。 “这群当官的,真是不把咱们当人看呐!” “不错,这六塔河这么窄小,怎么可能过黄河水?” “说不定这堤坝还是让咱们自个儿修的呢!” 也有理智还在的,连忙道:“诸位也不用太担心,现在这事情还没发生呢。朝廷知道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自然就不会再打六塔河的主意了。” 如他们够聪明的话。 这才让民众的愤怒略微的消散了一些。 ...... 【第二次是宋神宗时期,王安石主导。】 【王安石吧,UP主对他也是心情颇为复杂。】 【首先,他肯定是个能臣、名臣,为官清廉,没有私心,是个理主义者。他看到了北宋的积年弊病,愿意成为革新者。要知道,古代的革新者没这么好做的,基本没几个好下场。所,能够看到王安石的决心,分让人佩服。】 【但是,他在是太理化了,很多事情当然,并且性格执拗。认定了的事情绝不更改。】 【就好比,他认定如黄河能往东走,可让北地多出许多良田,也能造福东边的水利,那他就一定要去做。】 【这次站在他对立的是苏轼的兄弟苏辙。】 六塔河洪灾仅几年。 龙椅之上的皇帝由宋仁宗变成了宋神宗。 王安石受到了重用: “官家,自六塔河决堤之后,黄河分成了两股,水到之处,灾害严重,必须要尽快治理,让百姓安心耕种才是。” 宋神宗有些犹豫:“王卿可有什么见解?” 王安石道:“官家,黄河北流如不堵住,任由河水弥漫,不管是官田还是私田极易被淹。臣为,还是该引导河水向东流才好。既有助于军事,又有助于农耕。” 苏辙立刻站了出来,大声反对: “官家,如今黄河已经稳定,偶有洪灾不过是因为没有修建堤坝,只需在原地修建堤坝即可。若是再让黄河改道往东流,需征调大量民夫劳役,百姓恐不能负担!” 两边争论不休,宋神宗也无法拿主意。便让司马光等去那边视察再来回话。 司马光去视察了之后,认为可东流,但是要缓缓图之,不能那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