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秘书满意地点点头,又对兰聿道:“那夫人咱们上去吧,应总在开会,不然就是他亲自下来接你了。” 两人走进电梯,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关了起来。 前台女生张了张嘴,看着电梯的数字一路往顶层升去,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心跳的这么快。 没想到他就是那位神秘的总裁夫人,她刚刚还觉得人家是哪个不出名的小明星。 整个京城能让应总亲自下来接的,除了家里的长辈,可不就只剩亲老婆了吗! …… 陈秘书其实很少见到自己这位老板娘,上次见对方时还是在他们老板的婚礼上。 那时这位便已经漂亮的让人心惊了,过了两年再看,似乎要比当时更多了几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总之,和她们老板简直不要太配。 看着一旁青年优越的侧脸,陈秘书道:“待会儿应总看到您,一定会很高兴。” 兰聿扭过头,轻声问道:“他这几天…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陈秘书回想了会议室似乎快要结冰了的气氛,严谨地点了点头:“是 有点, 您今天是来…” 兰聿将手中蛋糕提了上来, 弯起眼睛笑了笑:“来哄他的。我记得会议室在别的楼层吧,我自己去他办公室等他就好了,你不用继续送我。” 青年迈步出了电梯,陈秘书站在电梯里,看着对方越走越远,缓慢地按下了15层的按键。 她想,难怪应总每天一下班就往家里窜,她要是有这么漂亮又温柔的老婆,她恐怕连班都不想上了。 半个小时的会议,应沉冷了二次脸。 会议其中一个要汇报的项目对于应氏来说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可给出的企划书却像是昨晚临时弄好的,被应沉扔到桌上让滚回去重做。 会议室中气氛凝结到了连外头的陈秘书都觉得惶恐的地步。 不过还好,救星来了。 散会后,应沉深吸了一口气,坐在位置上没动,随后便习惯性从口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让他心中怒气顿时消了,原本还面如寒冰的脸上瞬间便出现了一丝笑容。 他看着那通未接来电,赶紧起身拨了回去。 走出门时,他甚至连陈秘书一脸的欲言又止都没看见,兴奋地等待着电话那头的接通。 陈秘书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把话给吞了回去。 这么惊喜的事,她就不越俎代庖了,让应总自己发现估计会更惊喜。 电话的嘟嘟声响了很久,兰聿那头也没接起来。 就在应沉踏出顶层电梯,心情又有些down下来时,电话通了。 “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清越的嗓音。 下一秒,应沉愣愣地盯着自己办公室没关好的门缝,几乎是觉得自己幻听了。 如果不是幻听,他怎么会听到那声“喂”,是从办公室传出来的?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应沉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而后便毫不犹豫地“啪”的一声锁上了门。 而拿着手机站在落地窗前的青年也闻声回过了头。 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应沉连电话都来不及挂,大步流星冲上去将人一把搂进了怀里。 “老婆,你怎么来了没告诉我。” 语气泛着显而易见的委屈。 兰聿习惯性地揉了把他的头发:“我给你打电话了,陈秘书说你在开会,没接到。” 应沉这才想起了刚刚那个未接来电。 他用脸蹭着青年香软的颈窝,边蹭边止不住地撒娇:“你怎么突然来了,是不是想我了。” 兰聿被他蹭的好痒,费力地将他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捧着男人的脸亲了他一口:“来哄你了。” “我又没生气,哄我干什么…”应沉嘴角抽了抽,使了好大劲儿才没让自己显得太得瑟。 兰聿看着他这副样子,都快笑出来了。 他都还没开始哄,就因为来公司找他,这只狗子就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和上学时一模一样的 好哄。 但该要说的话却还是得说,兰聿拉着应沉坐到了沙发上,将那块精致的小蛋糕放在了男人面前:“我这段时间太忙了,忽略了你,不是故意不理你的,昨晚是在回编辑的消息,就没听清你在说什么,后面我想去找你,但你躺在被子里一动不动,我以为你睡着了。” “这是给我的吗?” 应沉越来越绷不住,干脆直接不装了,他捧起兰聿的脸,在他唇角亲了一口,又在他鼻尖亲了一口,开心道:“老婆,其实我没生气,我就是以为…以为你嫌我烦了,他们都说夫妻之间会有什么七年之痒,我很怕我们也…” 他还没说完,额头就被兰聿弹了一下:“你又在脑子里演虐恋情深啦?” 应沉呜呜:“对不起。” 兰聿无奈道:“你对不起什么,这段时间是我不对,忽略你了,我才要跟你说对不起。” 应沉快幸福昏了,贴不到老婆的不安在此刻瞬间消弭于无形,余下的只有幸福。 兰聿看了看他的办公室,小声问道:“你下午有事吗,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