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看向乖乖倒在怀中的小姑娘。 乌发微乱,雪白小脸因为一路奔跑而泛起潮热的绯红,好似一只贪酒醉倒的小猫儿。 那双清灵乌眸闪着潋滟的光,淡淡玫瑰色唇瓣微张,又纯又欲,勾人心魄。 喉头不禁滚了滚,揽着她肩头的手掌收紧,他缓缓俯身。 看着那张渐渐放大的俊颜,沈茉也意识到了什么。 心跳越来越快。 她的手指揪住他一粒衬衫扣子,在那抹炽热气息洒上颊边时,轻轻闭上了眼。 唇瓣很快覆上一抹温热,伴随着男人身上淡雅华贵的檀香气息。 最开始是小心翼翼地吻,温柔得仿佛在吃蘸了奶油的草莓。 等那修长有力的指节插进她的发,捧住她的后脑勺,他的呼吸明显重了。 春风骤然变疾雨,来势汹汹。 几乎都来不及思考,沈茉的呼吸和唇舌就被男人完全掠夺。 太凶了。 她像是疾风巨浪间一叶小舟,完全不知该怎么办,只能任由自己的呼吸和节奏跟随着他的指引。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脑袋缺氧到快要晕厥,这个长长的拥吻才停下。 “还学不会换气?”男人戏谑的声音透着几分压抑的沙哑。 “……” 沈茉眼睛微睁,深深呼吸着,曲线玲珑的胸口起伏:“不行,你…你犯规……” “犯规?” “上一次…上一次不像这样,你……” 沈茉轻喘着声讨,对上那双噙 着淡淡笑意的黑眸时,脸颊更烫,偏过脸去不肯说了。 “上一次,怎么不说了?” “……” 才不说,他无赖死了。 沈茉推着他的手,挣扎着要起来,心里闷闷想着,早知道就不让他亲。 谢绥也没拦着她,毕竟再由着她躺靠在怀里,怕是就不止一个吻这样简单。 他抬手,扶着她坐起。 见小姑娘头发有些乱了,还帮她理了两下。 沈茉坐好了之后,才发现谢绥旁边的空位上,还放着一大捧雪山似的的白色玫瑰。 朵朵玫瑰绽放正盛,洁白花瓣层层叠叠,在白色轻纱和水晶装饰之下,圣洁无暇,梦幻美好,车厢里好似也弥漫着淡雅清甜的玫瑰香。 而那支,他一开始单独抽出来“诱惑”她的,已经在热吻时,被她失神落在了深灰色羊绒地毯上。 沈茉垂眸,看着地毯上那支玫瑰,还有些不好意思。 她弯腰捡起,将那支花递给谢绥:“你…把它插回去吧,单独的不好放。” 看她局促羞赧地不敢看他的样子,谢绥也没多说,接过那支玫瑰,侧身插回花束。 “这样行了?”他问。 沈茉飞快看了一眼:“嗯。” 谢绥插好花,回身想去牵她的手。 沈茉想躲,可架不住他又坐近了些,修长的手掌不由分说就抓住她的手,牢牢裹在掌心。 “明明是你说想见我,我来了,你躲什么?” “我……” 沈茉只觉那落在颊边的视线太炽热,灼得她都变成小结巴:“你,你怎么回来了?” “某个小姑娘说很想很想我,我怎么能让她失望。” “可是…你不是要工作吗?” 沈茉心跳怦然,仰起绯红小脸,望着面前的男人:“你不会抛下工作来了吧?那可不行,千万别耽误你的正事。” 谢绥不动声色瞥过她被吻得艳红微肿的唇瓣,眸色微暗,垂下眼:“没耽误工作,我让助理重新规划了日程,腾出了34个小时的空暇。” 沈茉:“34小时?” 谢绥:“除去来回航行的28个小时,我还能陪你6个小时。” 沈茉惊愕:“那你今晚……凌晨又要飞回去?” 谢绥嗯了声:“半夜的飞机,落地M国正好参加下午的会议,所以你放心,不会耽误工作。” 他说得云淡风轻,沈茉却是想想都觉得累。 待按亮车内灯光,她才注意到,谢绥虽然看起来神清气爽,但眼中的红血丝还是暴露他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的疲累。 眼眶不禁一热,她吸了吸鼻子,嗓音微哽:“你…不用这样的,跑来跑去多折腾,要是把身体累垮了怎么办。” “虽然我比你年长几岁,但也算得上年轻力壮,没那么容易垮。” 谢绥哼笑一声,又敛眸望向她:“何况,我的小姑娘心情不好,我总得想办法哄她。” 沈茉抿了抿唇,轻声道:“昨天是因为遇到那个事,才影响了情绪,事情摆平了,睡了一觉,我今天已经好了……” “真的好了?” “真的。” “意思是,现在不想见我了?” “……?” 沈茉愣了下,抬眼见到谢绥蹙眉,似有些失望,连忙拉住他的手:“没有,想见你的,一直想的。” 话音未落,那双狭眸冰雪消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既然你真心实意挽留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再陪你一会儿。” 沈茉反应过来又被他戏弄了,乌眸圆瞪,软软的腮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