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百姓的嘴里,他们却是被打死的,这就有意思了。 他问道:“你还知道些什么吗?” “具体的我不太清楚,毕竟我这几年没住在县里,而是在省城。我也只是听我阿妈说过一嘴,她说这几个县令都不是好人,一来就征税,差点把他们给逼死了。” “三任县令全是这样?” “全是。” “这样啊,我知道了。这次我去了,可不能再加赋税了,一定要与民休息。” “大人,你是个好官。” 陈渊笑了一下,心里不以为然。 他可是知道前面三任县令也都不是什么坏官,他们之前的考评都是上上,在别的地方也没有做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可是怎么一到宁蒗县就会做激起民怨的事?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隐密之事,他要查出来。 说话间,一行人到了宁蒗县。 几个县吏过来迎接他,陈渊问道:“上任知县陈韶现在好了一些吗?” “回大人,还是那样,小的估计他挺不过这个月了!” “有找大夫吗?” “找了,这就是大夫说的。” “行吧,我们先进城,交接之后,本官再去看看他。” 一行人进了城,一个县吏说:“大人,本地的李大户想要请您吃饭,您看……” “吃饭的事不急,等本官搞清楚本县的情况之后,再找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