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主,最后地主献出了自己家的地,这才算是保住了性命。 陈渊再一次让他签字画押,然后让他回去等通知。 第三个案子是周新枉法案。 就是有一个恶少,打死了人,然后被抓了。 他的父亲找到了周新,给了一千两银子,求他救自己儿子。 于是周新就找了一个死囚犯代替了恶少,然后让死囚犯在牢里病死,这样这个案子就无疾而终,而恶少只是关了几天,又被放出来了。 这几个案子要是属实,那周新就真的该死了。 可是陈渊却都在这几个案子上面找到了破绽,只是他没有说出来,而是隐而不发。 他现在只有一个人,单打独斗,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所以他需要帮手,而帮手这时候已经动身了。 陈渊在第二天就闭门不出,也不断案,也不出去走访,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大家都等急了,纪纲派来处理这事的锦衣卫叫沈延,他有些忍不住了。 他找了一个小吏去问:“大人,证据确凿,为什么还不判啊?” 陈渊回道:“不急,这事不着急。” “这可是大案,怎么能不急呢?” 陈渊笑了一下说:“这个案子在陛只能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