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季夺承认自己终于无法忽略掉心中那股异样的情绪了。 他找不到具体的词去描述那种感觉,他只知道自己在少年靠近他的时候就会心跳加速,在少年被人欺负的时候会拥有前所未有的愤怒。 在听少年说出那句“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的”的时候,他最开始的反应是呼吸一凝、不知所言,但慢慢的,季夺发现自己的整个心脏都被一种名为“满足”的情绪给填满了。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怀揣着这种叫不出名字来的奇怪的感觉,季夺忍不住想了很多东西,直到天色蒙蒙亮他才闭上了眼睛、陷入到了短暂的睡眠之中。 季夺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已经晨光大亮,而时阮又变成了那只萌萌哒的布偶猫。 “一起去公司吗?”季夺戳了戳小猫湿漉漉的鼻尖。 时阮刚懵懵懂懂地睁开了宝石蓝的大眼睛,就痛苦地用小短爪抱住了自己脑袋。 头好痛,感觉好像是有人往里面塞了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 “喵……呜~” 小猫在床上和自己褪下的睡衣上懒懒地打了一圈滚儿,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就头一歪又闭上了眼睛。 “还难受吗 ?要不要变成人再喝一点醒酒汤?” 季夺伸手想将时阮抱起来,但却反而被小猫睡梦中的“连环无影脚” 蹬了好几下。 季夺见小猫的这副德行,能猜到他应该真的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了。 鉴于时阮最近频发的“身体不适”,季夺也只能先行起床食用早餐,临出门时再将那软乎乎的小团子抱了起来。 “喵~”小猫在睡梦中也不忘了感激地蹭了蹭他。 到了公司后,时阮身体一软,就四仰八叉地躺在了休息室的大床上,继续咕噜咕噜做美梦了。 尽管季夺昨天喝酒甚多,晚上也只休息了不到三个小时,但是作为一个公司的核心骨干,他该进行的工作一项也不会少。 好在季夺早已习惯了这种高强度工作模式,倒也并没有觉得特别头痛。 只是或许是因为酒精还未完全消化的原因,他的注意力并没有从前那般高度集中了。 他总是在看文件看合同的间隙,脑海中猛然闪过与时阮有关的画面,或是小猫软糯的撒娇,或是那浴室中白皙的身体,或是时阮绷着小脸说出的那句话。 等到他反应过来自己走神后,时间竟然已经悄然过去了整整一刻钟。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助理前来汇报下午工作的时候。 “季总,季总?”男助理将文件放在办公桌上,试探性地喊了一声,跟了季夺这么多年,他也从未看过季夺出神的模样。 “嗯?”季夺不知道第几次回过神来,抬起眼眸看向活见鬼一般的助理。 助理压下心头强烈的困惑,先是给季夺详细汇报了一下接下来的行程,然后才担忧地问道:“季总最近是有什么心事吗?看起来似乎有些心神不宁。” 其实最近季夺身上发生了的奇怪的事情何止“心神不宁”这一项。 每次助理在高管讨论群中看见他们季总那个傻猫猫的头像,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再三确认季夺没有被盗号。 不过除了他本身对季夺走神的极度震惊和好奇外,适时照顾雇主的心理情绪,也确实是一个助理应尽的义务。 鬼使神差的,一向不喜谈论私事的季夺竟然犹豫了一下,他将原本要脱口而出的“没什么”生硬地咽了下去,转而点了点头。 “季总请说,如果有什么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在所不辞,”助理会意,拿起了桌上自己的文件,露出了一个“我肯定守口如瓶”的严肃表情。 “我想问问,你有没有碰到过一个人,他总是会让你情绪波动很大?”季夺皱了皱眉头,企图找到合适的表达方式。 “让我情绪波动很大?”助理低头思索着。 季夺补充道:“会让你很牵挂。” 听见季夺直接使用了正面词语“牵挂”后,助理将脑海中的那些“世仇”“冤家”等词挨个划掉,突然之间,一个念头在他的各种杂七杂八的设想之中突兀地浮现了出来。 “季总,您看见那个人会不会心跳加快?或者说,会不会 期待着和他见面?”助理躬身, 谨慎地问道。 季夺垂眸想了片刻, 然后没有隐瞒地点了点头。 助理一惊,原本在学校和职场中习得的“处事波澜不惊,好奇适可而止”顿时被他抛在了脑后,他忍不住脱口而出道:“您是不是喜欢上那个人了?” 这句话说完后,别说是助理,就连季夺都明显地愣了一下。 助理忍不住地想起了季夺常常带来公司的那个漂亮的少年,虽说助理自己并非出身望族,但也算是见识广,能识得那些大家族的继承人的。 那个少年虽说昳丽惹眼,但从家世上来说,肯定是无法成为季家掌权人季夺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的。 他当时一直以为少年是季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尝尝鲜的野花,纯属被玩玩而已,但现在看来,向来不近人情、不食人间烟火的季夺竟然喜欢上了他?还甚至因为思念他而无法正常工作了? 就在助理因为自己的大脑风暴而愈发诧异的时候,季夺反复回忆了一下自己和时阮的相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