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向街市上走去。 不等她开口,西柳先一步问:“大当家可是觉得陆怀州不对?” “你也察觉了?” 西柳重重点头:“从打他回来的第一天我就察觉着不对,但又担心是他此去日久自己多想了,可他三番五次跟我打探楚公子的事情,还有你平时去哪里做什么,怀州是绝对不会多言的,我担心他……” 说到这她哽咽了起来。 “你回铺子,他若是问,你就说过你知道的,倒是刘婶不能待在铺子里,她那人嘴不严。” “好,我知道。” 片刻后,阎如玉带着刘婶子上路,途经岔路口时她觉得有必要跟楚公子打声招呼,便跟刘婶子分开了。 阎如玉进去的时候楚墨匀正在练字,大大的宣纸上笔迹苍劲有力,甚至比她看过的名家书画还要更胜一筹。 听说练字的人最怕打扰,她静静地在一旁等待,打算等他把这一幅字写完。 谁知人家写完一幅又抽了张宣纸半点没有要理她的意思,心里不免有气。 “楚公子若是不想见我可直说,我只是来通知你一声,有人在打听你,不知要干什么,叫你多加小心。” 说完掉头就走,也不给他挽留的机会。 楚墨匀丢下笔追上去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阎如玉本能一挣,就听“咔嚓”一声。 楚墨匀的手臂,脱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