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换好干净的衣服,头发包在毛巾里,在浴室外的大镜子前不停的照着。 小脸粉粉嫩嫩,眼睛水灵灵的。 不是一般的好看啊。 俞萍抿嘴轻笑“有没有可能是洗澡水进了脑袋里,所以整个人分外水灵。” 俞非晚:…… 在等林海宏和俞鹏时,俞非晚一边跟俞萍斗嘴,一边偷偷打量着坐在大镜子前的澡堂子老板娘。 经营澡堂子的老板娘是个年近三十的漂亮姐姐,头发烫的卷卷的,脚上还穿着锃亮的小皮鞋,似乎与这个村子格格不入。 是真的美! 不过谁来告诉她,为什么林海宏和俞鹏洗澡会那么磨蹭。 这么久了! 老板娘都去敲门催了两次了。 俞萍凑到俞非晚耳边,小声嘀咕道“不是不知道,洗澡时的鹏鹏比过年要杀的猪还难按住。” “奶奶交给了堂弟一个艰巨的任务。” 俞非晚一言难尽,这个比喻很形象。 在俞非晚的千呼万唤下,熟悉的身影终于从浴室里走出来。 看得出来,林海宏筋疲力尽。 是有点儿像刚杀完猪累的气喘吁吁的模样。 俞鹏小眼也泪汪汪的,显然没少哭。 俞萍上前给俞鹏戴上帽子,将俞鹏整个人都裹的严严实实。 “难为你了。”俞非晚揶揄道。 林海宏叹了口气“是挺难。” 他从来不知道带小孩儿洗澡会让他产生兵荒马乱的仓皇感。 “你也再把头发擦一擦,晾晾再走。” “要不等走回去,就感冒了。” 有一说一,她有点儿相信俞萍说她脑子进水的话了。 她发现洗完澡后的林海宏,也越发唇红齿白,眼眸波光潋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