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是谁?”村长比村长媳妇更理智一些,他虽然也伤心大儿子被人害死,可他也知道,现在除了伤心,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先让无关之人离开这间屋子。”裴寂白拉着桑穆晚走到旁边坐下,等村长把村子里来帮忙的人先打发出去后,这才过来找他们。 “村长,陈大郎今天早上的水袋是谁准备的?” 村长还没说话,周氏先一步开口,“是我。大郎每天都要去城里好几趟,忙的时候甚至顾不上吃饭,所以我就会给他准备一些吃的,喝的。” “贵客,是有什么不对吗?” 村长却想起了裴寂白他们刚进门时说的话,再次看向大儿媳妇眼底带上了几分探究。 周氏见状,渐渐紧张起来。 “陈大郎的水袋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