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地抚摸着。 陆景洐点燃一根烟咬在嘴里,像是事后烟。一脸餍足的样子,深深刺痛了时念的心。 他朝门口看去,眼神深幽,透着深邃,让人难以琢磨。 女人听到开门声,扭头也朝门口看去,当即不满地哼了一声:“哎呀,这谁啊,这么讨厌,没看到我们正在办事吗?” 她睨了眼站在门口的女子,那美得不像话的一张脸,立即让她心生嫉妒起来。她挑衅地将自己半裸的身子,往陆景洐怀里靠去,腰肢扭动,像个没有骨头的蛇。 而陆景洐不仅没推开女人,还伸手掐住她的腰,往怀里按。 时念的心,痛的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她一步步走了进去,来到陆景洐身边,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朝他的脸上打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包厢响起。 冷峻的脸上,五指根根,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