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寒枫略带迟疑的问道。 他和白夜接触了很多次，自然是见过白夜身边的九玲珑。 九玲珑虽然是九窍玲珑体，但就身份而言，就只是一个侍女而已。 为了一个小小的侍女，去得罪整个太苍圣地，着实是一个不划算的事情。 牧寒枫身为通灵古国的皇子，自幼就在复杂的人际关系中成长，知道如何用人，也知道如何收拢人心，但更知道在什么时候，需要舍弃手下的哪些人。 就帝王家的心术而言，为了一个侍女，去开罪一个大帝道统，绝对不是一个理智的人能够做得出来的事情。 若不是知道白夜的城府有多深，牧寒枫多半会认为白夜已经疯了。 “十七皇子，你身处在帝王家，应该也很清楚，什么时候该退让，什么时候该威慑。” “若是我放弃九玲珑，那就是在向太苍圣地示弱。” “今日他们敢动我的侍女，明日就敢动我身边的其他追随者，来日或许连我也不会放在眼里。” “我如今并不是孤身一人，也不单单是只有九玲珑这么一个侍女，除了身边的这几位追随者，我的身后还有天灵古门。” “我得罪了很多势力，如血妖海，如泥萨门，都是让常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可偏偏直到现在，他们也不敢动天灵古门，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白夜说到最后，反问一句。 禁区帝子，开局荒古圣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