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玩笑话,众人也听得出来,全都不接话。 “行了,都散了吧,宋梅最近先去我家跟你婶子一起柱,等二丑子露面了,咱再把事情落实了。 宋梅闻言,也不再哭哭唧唧,在几个人的搀扶下沾起了身,跟着书记冯德宽,朝着家走去,这场闹剧,就这样算是结束了。 “你小子,还不回家,跟着我干什么?” 眼瞅着江年推着自行车,跟在身旁,冯德宽撇了一眼,然后没好气的问道。 江年拍了拍车筐。 “看看这是啥?我给我爸买了几瓶酒,稀罕的要命,说啥都舍不得喝,惦记着他的老战友,非让我给送过来两瓶。”江年笑着说道。 他可不敢说是直接送给冯德宽的。 冯德宽这个人,表面严肃,内心刚正不阿,要是直接说送给他,再提建房子宅基地审批的事儿,一准让他把酒拿回去,还得痛批他一顿。 “啧啧啧,算你爹那老小子有良心,不枉费当年在战场上,我救他一条命。”冯德宽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这事儿江年听江大山说起过。 当年在一场大会战之中,父亲江大山被子弹击中,是冯德宽背着他,一路冲锋,不知道躲过多少个子弹头,将他从战场上带下的。 两人是过命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