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言,军情三处处长,办事干练,心狠手辣。 张吴二人见到陈立言进来,识趣退了出去。 军情部门人员都不好惹,更不能结交,有些事不知道为好。 李宏毅淡淡道:“说吧,有啥事?” “陛下,罗振清将人带回来了,人怎么处置?”陈立言问道。 李宏毅吩咐道:“先把柳如是放进宫中养着吧,毕竟还是个小姑娘。” “找时间过去看看。” “遵命!”陈立言眼观鼻观心,自动过滤一些话,听到命令,急忙道。 李宏毅又道:“另外,这些日子多有刺客,交给你们军情三处调查一下,把幕后之人找出来。” “是!”陈立言说道。 杭州,一处幽静宅院。 几个人汇聚,其中一人幽幽道:“计划都失败了。” “伪帝身边有重兵把守,食材和御厨据说都是心腹,有军队监守,不可能成功。” “唉!江西丢失,浙江岌岌可危,叛军到来,杭州如何自保?” “杀不了伪帝,浙江不保,老夫明日就举家北上了。” “老夫家中还有大量田地,再等等,或许还有转机。” “呵!有命拿手里,要有命花才行。” 几人话不投机,不欢而散。 赣州城,一众官绅见到大乾军包围府衙,表情精彩,惊讶、惶恐、害怕、绝望以及不可置信。 “叛,叛贼何时进来了?” “这不可能!叛军不是在城外吗?守军呢?” “我的天呐!叛军进城了,这可怎么办哟!” “你们是人是鬼?怎么一声不响就进来了?!” “完了!叛军进城全完了!我不想死啊,呜呜呜!” 赣州官绅痛哭流涕,状若疯癫,疯狂哀嚎。 赵四冷冷道:“把这些人全部抓走,抄家!” “同时,封锁赣州城,不准任何人进出,十日后处决官绅!” “另外,老规矩,赣州官绅满面抄斩,一个不留!” “遵命!” 为何是十日处决官绅? 因为赵四准备连夜偷袭南安府,把江西除了秦良玉镇守的袁州府,最后一府拿下。 一旦拿下南安府,江西十三府,大乾就占据十二府,就只有袁州府。 整个江西基本落入大乾手中,若是袁州府被拿下,大乾就全占江西,地盘人口和影响力都会再上一个台阶。 偷袭南安府,不是怕打不下,而是怕城内官绅跑光了。 攻进赣州城,赵四才发现城内官绅,比其他府少了一半,让他极为心疼,这就是无数金银珠宝溜走了。 让喜爱银子的大乾军极为心痛,看向赣州官绅眼神越发不善。 “别,别抓我!我老家还有银子,许多银子,只求放过我!” “滚开!臭丘八!拿开你的脏手!本官自己会走!” “叛贼!你们是要把天下官绅全部杀光吗?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凶狠残暴之人!!” “哼!大逆不道的叛贼,必遭天谴!!” “苍天啊!为何不降下雷霆,把这些叛军劈死!灰飞烟灭!!” 大乾军粗暴地把官绅抓走,这些人或求饶、或怨恨、或怒骂、或诅咒,神情不一。 赵四不为所动,这些听多了,就习惯了。 官绅被抓下去时,赵四吩咐道:“刚才诅咒的几人,好好收拾一下。” “是,将军!”大乾士兵恶狠狠看着咒骂的官绅,令人不寒而栗。 “你,你们要干什么?” “别过来啊!你们不要过来!” “啊啊啊!” 士兵围着几个官绅拳打脚踢,一刻钟才把气息奄奄的官绅带走,接下来几天这些官绅都会很“爽”! 同时,大乾军对城内官绅进行抄家,无论男女老少,全部抓走! 一时间,赣州城哀嚎求饶声不断,破门声四处响起,令百姓大开眼界。 大乾军每抄一家,必会抄出大量钱财和粮食,金光闪闪,十分耀眼。 当晚,赵四带着三千军队,连夜赶到南安城,终于在凌晨时分,把南安城攻破。 大乾军破城时,南安官绅还在睡眠中,城上基本没啥守卫。 南安知府和许多官绅,在睡梦中就被抓走,醒来时就到大牢,一脸懵逼。 “怎么回事?何人敢抓老夫?!不想活了嘛!!” “放肆!本官乃南安知府,朝廷官员,谁把本官抓进来的?还不快快放本官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