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遵旨!”李大将军迅速领命而去。 湖广,武昌府,崇阳县,大乾军营。 王兴国看着地图,思虑如何以最小伤亡,打下整个武昌府。 大乾军打下长沙府之后,王兴国就率军顺道把岳州府拿下,率领大军攻打长沙! 这些日子,得益于大明官兵收缩,王兴国顺利打下平江、通城、临湘、崇阳县、蒲忻等地,占领大半个武昌府,战果辉煌。 上次攻打长沙伤亡很小,得到朝廷嘉奖,大乾军上下很是激动,嚷嚷要打下武昌,占领湖广。 王兴国正思虑间,一个参谋走了进来,汇报道:“将军,好事啊!” “哦,是何喜事?”王兴国目不转睛盯着地图,淡淡道。 参谋笑道:“前些日子,参谋长已打下荆州府和汉阳府,来信询问,是否需要他们配合,一起攻打武昌!” “太好了!”王兴国听到这个消息,忍不住笑道。 “荆州和汉阳攻破,必能给湖广布政使司衙门巨大压力!” “本将猜测,湖广布政使现在已经慌了!参谋长打下汉阳,随时可以攻打黄州府,截断官兵退路!” “将军说得没错!”参谋笑道:“只要参谋长做出攻打黄州样子,必会让武昌官兵惊恐万状,左右为难!” “此时,湖广布政使跑也不是,留下来抵抗也不是!” 王兴国点头道:“若是留下来,武昌官兵就是个死!可要是逃跑,湖广布政使等于把湖广大片土地白白放弃,崇祯饶不了他!” “哈哈哈,将军英明!”参谋大笑道。 王兴国命令道:“传令给参谋长,让他即刻攻打黄州府,不管武昌官兵是否逃跑,黄州府都给陛下打下来!” 武昌,湖广布政使司衙门。 湖广布政使听到消息惊呆了,立刻追问道:“消息属实吗?叛军真的打下了汉阳府,并要攻打黄州?” “布政使大人,下官怎敢欺瞒?昨天凌晨拂晓,叛军趁着汉阳官兵熟睡时,突然偷袭,汉阳知府猝不及防下,被叛贼炸死,汉阳府被攻破!” “汉阳府官绅十不存一,被叛军抄家的抄家,灭族的灭族!”一个参将心有余悸道。 叛军太狠了! 只要破城,城内官绅几乎都要死绝! 就算有少数乡绅多行善事,田地不多,活了下来,也是极少数! 同时,参将也十分怨恨,该死的叛贼,跟乡绅有仇吗? 不杀这么狠,老子还可以投降啊? 如此狠辣,谁敢投降? 参将继续说道:“今晨,叛贼又往黄州方向而去,不是攻打黄州府是干嘛?” “该死!”湖广布政使咬牙切齿,愤恨道:“汉阳知府死不足惜,死有余辜!” “竟将汉阳丢失,使本官陷入险境!武昌亦岌岌可危,摇摇欲坠!” “汉阳知府是蠢驴吗?本官多次提醒,小心叛军偷袭,小心叛军偷袭!” “结果叛贼攻城,汉阳知府还呼呼大睡,他不死谁死?死得活该!” 湖广布政使气急败坏,连形象都不顾了,大肆咒骂汉阳知府。 实在是太坑! 武昌面对叛军主力,湖广布政使用空间换时间和兵力,虽然丢失一半土地,但也没形成溃败局面。 汉阳府一丢失,武昌肯定守不住! 叛军不管是攻打黄州,或者是两军合兵攻打武昌,都是极其危险的事! 参将沉默,他心里也怨恨汉阳知府,若非汉阳被攻破,岂会有如今局面? 哪怕湖广布政使话刻薄毒辣一点,参将认为也没错! 骂他几句怎么了? 汉阳知府若非死了,参将气急败坏下,说不定敢把他砍了! 这种狗东西,坑比友军! 参将问道:“布政使大人,现在该怎么办?武昌还守吗?” 湖广布政使摸着胡须沉默,突然又愤恨骂道:“全怪汉阳知府这头死驴!本官如何知道要不要守?上报朝廷吧!” 湖广布政使现在状况是: 不守逃跑?朝廷问罪,诛他九族!满门抄斩!! 死守武昌?叛军破城,杀他全家!一个不留!! 这太难了! 湖广布政使也不知该如何做了! 反正上报朝廷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