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公审,凌迟处死! 对这些狗东西,不用客气! 一时间,襄阳城到处是打砸声,抄家声,砍杀声! 参谋长来到王兴国面前,问道:“将军!襄阳官绅太多,大牢位置不够,您看是否要杀一批?” “杀一批也好!”王兴国冷哼道:“免得官绅闹事!” 很快,一批官绅被抓到菜市口,准备杀头。 无数百姓围观,看着官绅惶恐不安,绝望哀嚎,心生怪异。 它们之前为啥被这些人欺压? 为何被官绅世世代代奴隶? 为何会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是这些官绅凶吗? 非也! 看看此时的官绅,这些官绅看起来也没啥可怕的啊! 官绅死到临头,依然会害怕,会求饶! 百姓似有所悟,也许是不够团结,不敢反抗吧! 官绅疯狂吼叫: “饶命啊,各位大人!冤枉啊!老夫不曾杀人,不想死啊,更不想被砍头…” “夭寿啊,别杀老夫!老夫有银子,有娇妻美妾,良田无数,全都愿意献各位大人!饶命啊!” “不!不要砍头,放过我吧!老夫为何要抵抗王师啊,之前老夫为何不跑啊!老夫不甘心啊!老夫真愚蠢啊…” “暴乾手段如此酷烈!肆意残害忠良,就不怕造天谴吗?!” “天下竟有残暴无度之人!本官前所未见!希望用本官的血,唤醒天下有识之士!将来为老夫报仇!” “就算老夫杀了几个百姓,与你大乾何干?!老夫杀的又不是大乾人,为何杀老夫?老夫不服!叛贼你们找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不过是为行事酷烈,心狠手辣,找一块遮羞布罢了…” 王兴国菜市口乡绅地主,霸道无比道:“老子要杀你们,谁有意见?谁他娘的再多言,砍头换成凌迟处死!” 嚎叫官绅戛然而止,相比于凌迟,大家还是愿意被砍头啊! 虽然两者都是死,但凌迟比砍头痛快无数倍! “砍杀官绅,现在行刑!” “遵命,将军!” 这些官绅很快被处斩,杀的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同时,襄阳城内奸商恶霸、地痞流氓也遭到毁灭性打击! 对这些人,大乾军没有留情,展开铁血打击,或杀或抓。 不到一天,这些恶霸流民就被赶尽杀绝,清扫一空。 襄阳城不稳定势力清洗完毕,城内安静下来,再无人敢扎刺。 接下来,大乾分田分地,招收士兵和警察书吏,无比顺利。 三天后,大乾初步稳固根基,王兴国就迫不及待,率兵杀向郧阳府。 襄阳被攻破,郧阳府兵少将寡,连官绅都跑得差不多了,根本挡不住大乾军。 郧阳府仅剩官兵,拼死抵抗,也很快覆灭在炮火下。 仅仅五天,郧阳府全境被大乾军拿下! 郧阳府占领,代表湖广失陷! 湖广真正被大乾军全部拿下,成为大乾不可分割的领土! 听到湖广丢失,河南官绅惊恐万分,震惊不已。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湖广肯定挡不住叛军,但这么快湖广就被大乾军拿下,依然令人不可置信。 有些恍惚。 一转眼,叛军都打下湖广了。 湖广丢失,河南还会远吗? 河南一旦被叛军占领,大乾就算真正打下中原半壁,坐拥整个天下,还会远吗? 河南山东官绅人心惶惶,生怕大乾突然杀过去。 殊不知,短时间内,大乾不会攻打山东河南。 一来,大乾占领地盘太大,需要消化,巩固根基。 二来,安南挑衅,令李宏毅非常不爽,已是下一个攻打目标。 三来,大乾没有骑兵,或者说骑兵很少。 北方大地与江南不同,多是平原,一望无际,战场厮杀,骑兵为王。 哪怕大乾火力强大,骑兵凭借机动力,只要打个出其不意,必能给造成大乾巨大损失。 士兵都是李宏毅的宝贝,没有十足把握,大乾不会攻打山东河南。 否则哪怕安南挑衅,李宏毅也不会放着大好江山在前,去攻打安南了! 这些山东河南官绅不知道,大乾也没解释,反正这些官绅都不是啥好东西,吓吓也好! 襄阳城。 王兴国一进门就问道:“怎么样?抄家襄阳收获清点出来了吗?本将明天就要返回南京,汇报结果!” “回将军!襄阳和郧阳两府,抄家收获初步出来了!”叶参谋恭敬道:“两府抄家,所获颇丰,总计获得两千八百万两银子,土地六百万亩,人口三百余万!” “还剩下一些物资,如粮食、布匹、盐铁等收获,没清点清楚!” “不过请将军放心,今夜下官通宵加班,必在明日出发之前,将收获清点完毕!” “善!”王兴国满意点头,拍着叶参谋肩膀,关心道:“工作重要,但身体也重要,注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