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赏赐从哪里来? 没好处谁给你卖命? 凭脸大吗? 连崇祯这个正宗皇帝,没有好处, 不然大明也不会节节败退了! 李自成问道:“过儿,最近有啥大事?” 李过跟随李自成南征北战,是其第一心腹,打探消息等事,李自成都交给了他。 “有。”李过点头道:“全是与大乾有关,大乾前些日子打下襄阳,占领湖广了!” 李自成脸皮一抖,颤声道:“他娘的!伪乾攻势速度,太快了吧!” 快到令人惊恐,这样下去,还有活命机会? “也就是说,大乾真正打下半壁江山了?” “没错!”李过点头道。 李自成咬牙道:“朝廷在干嘛?就这样坐视伪乾不断壮大?” “据说朝廷在山东、河南两地,布置三十万兵马,却不敢南望半步!”李过叹道:“大乾兵威太强,朝廷这是被打怕了!” “废物!”李自成对朝廷有种怒其不争的感觉。 哪怕朝廷无能,也要做出收复失地的模样啊! 两强若不厮杀,他们怎有机会崛起? 李自成愤恨道:“还有啥?一起说来?” “还有这个《皇家晨报》”李过拿出一张报纸,解释道:“这东西相当于大明邸报,大乾官府大事,都在上面。” 李自成拿过一看,看完《皇家晨报》,忍不住感叹道:“大乾真他娘的大方啊!就这收买人心的手段,看得俺都心动了!” “一人分十亩地,别说百姓,任何人都受不了这种诱惑!”李过赞同道。 两人沉默,感到巨大压力,大乾越来越强了,强到令人窒息,甚至绝望。 光是田地诱惑,就能有无数百姓,愿意给大乾卖命,更别说没有苛捐杂税,孩子上学…… 这些东西,每样对百姓都是致命吸引力。 至于大乾抄出将近三千万银子,李自成已经不惊讶了。 有过上亿银子震撼,李自成心理承受能力,大幅度提高。 再者,湖广是天下粮仓,论富裕程度,在大明都处于前列。 抄出三千万两银子惊讶吗? 不惊讶! 良久,李自成惆怅道:“李过,你说俺们这样造反,还有活路吗?” 大乾太强,让李自成心慌不已,想到大乾攻打湖广长沙、襄阳势如破竹,自己攻打一个太原,却连连受挫。 双方差距太大了! 哪怕李自成自诩英雄豪杰,面对这种敌人,也无比忌惮。 “俺们还有选择吗?”李过嘲笑道:“继续造反,俺们还有机会活下去,亦或割据一方!” “若是解甲归田,恐怕活不过明天!” “再者,俺们家田地都被地主老爷抢占了,想解甲归田都不行!” 李自成沉默,叹道:“你说的没错,既然走上造反道路,这天下凭啥乞丐坐的,海盗坐地,老子就坐不得?” “乱世必有豪杰!”李自成沉声道:“俺承认伪乾李宏毅乃百年不出的英杰,但不到最后一刻,输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李过脸色闪过一丝狠辣,赞同点头。 若大乾以为实力强大,就能让各方纳头便拜,就大错特错了。 李自成望着太原方向,坚定道:“明日继续攻城!哪怕手中兵马死绝,也一定要打下太原!” 山东,曲阜,孔家。 曲阜知县,站在孔衍植面前,脸色难看。 衍圣公孔衍植手中拿着几份报纸,连连感叹道:“好啊!伪乾不愧是收买人心好手,有了这东西,天下是非任由其搅动!” “《皇家晨报》、《皇家日报》、《皇家晚报》,这些都是舆论利器!”曲阜知县冷哼道:“这里面记载的东西,表面上求真务实,实际上不过是变着花样,给伪帝歌功颂德罢了!” “话不能这样说!”孔衍植虽然对大乾抱有怨恨,却能头脑清晰道:“不管是否有歌功颂德的嫌疑,伪乾给百姓发的福利,是实打实的。” “不然伪乾杀官绅这么狠,后方凭啥不乱?原因在此!” “三叔竟然为叛贼说话?”曲阜知县惊讶道。 曲阜知县一直是孔家人担任,大明朝廷不会插手。 “老夫并非为叛贼张目,乃是据实而言!”孔衍植摇头道。 见曲阜知县不解,孔衍植没多解释,问道:“兴林、兴慎、兴和三人抵达广州了吗?” 自从孔府感到危机,孔衍植就不断派遣年轻子弟分家出去,以求延续血脉。 孔府虽然在鞑子和大明下的注最大,但大乾也不会放过。 毕竟大乾现在太强势了! 若无巨大变故,孔衍植认为大乾至少有七成机会,夺去大明江山,坐拥天下。 除非伪乾暴毙,否则没人挡得住大乾。 孔兴林、孔兴慎、孔兴和三人都是孔府分支,名声不显,是隐姓埋名最后人选。 “三人都已抵达广州府,隐姓埋名起来。”曲阜知县恭敬道:“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