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攻打徐州!” “是,将军!” 经过大乾军有意宣扬,朝廷占领安南,南朝覆灭,阮主败逃的消息,很快传遍大明。 兖州府,兖州城。 杨嗣昌刚达到这里,还没来得及休息,就听到一个吃惊的消息。 “什么?叛贼已占领安南,阮主逃跑?速度这么快?!!” 洪承畴刚收到消息时,亦是满脸不可置信,见到杨嗣昌逼问,只好苦涩点头! 叛贼这么快占领安南,尤其是十万大军回返,现在若是攻打徐州,可能要吃大亏。 杨嗣昌已不想去骂阮主这个蠢货,反而头疼道:“九亨,叛贼十万大军回返,这可如何是好啊?” 洪承畴沉默,二十五大军来到兖州府,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若是杨嗣昌一战而回,恐怕会引来崇祯愤怒,说不定被锦衣卫抓走都不奇怪。 但若是狠心攻打徐州,朝廷实力又不足。 本来官兵战斗力就不如叛贼,对方还是据城而守,想要凭借手中二十五万大军,去攻打兵精粮足,火力强大的徐州城,无疑是痴人说梦。 杨嗣昌若真敢这样做,祖大寿等将领也不会同意,因为这是让官兵去送死。 今大明财政艰难,杨嗣昌手中的二十五大军,已是官兵绝大部分力量,若是全部损失于徐州城下,后果不敢想象! 洪承畴试探道:“杨阁老,要不我们派小股骑兵,前往徐州府劫掠,即能给叛贼造成损失,还能补充钱粮。” “那有这么容易!”杨嗣昌没好气道:“吴三桂当初也这样做过,但却被叛贼打的找不到牙,狼狈逃回。” “怎么可能?”洪承畴惊讶道:“叛贼实力再强大,也不可能防住每个地方吧?” “随便找两个小县,抢了就跑,叛贼还能报复回来?” 杨嗣昌摇头道:“你是不知叛贼实力,才有今日之言!” “叛将孟昭业早就有此防备,徐州府号称五万贼军,但徐州城却只有两万叛军,剩下三万去哪里了?” “杨阁老的意思是?”洪承畴不解道。 “叛将孟昭业将三万大军,藏兵于民,处处布置陷阱和警戒,其他地方还有军情探子。” “一旦派骑兵袭扰,恐怕还没看到叛贼,人家就知道了,布置好陷阱等着你自投罗网!” “竟如此难缠!”洪承畴听完,瞠目结舌道。 此时,洪承畴也被叛贼布置,吓得不轻,若是这样,派遣小股骑兵,去袭扰叛贼,就是送死。 难怪吴三桂率领关宁军也在叛贼手中吃瘪,并非关宁军弱小,而是叛贼太强! 杨嗣昌继续道:“本阁之所以此时发兵攻打叛贼,就是想趁伪帝被拖在安南,借用人海战术,狠狠重创徐州叛贼!” “哪怕不能杀叛贼,多劫掠几个县城,弥补朝廷枯竭的财力,也不算亏。” “谁能想到阮主如此废物!诺大个安南,连叛贼两个月时间都撑不住,简直气煞老夫了!” 洪承畴苦笑道:“杨阁老,现在还攻打叛贼吗?” “打个屁!”杨嗣昌气愤道:“现在攻打叛贼,不是送死是干嘛?” “阁老若不攻打叛贼,陛下那里不好交代!”洪承畴提醒道。 杨嗣昌头疼道:“容本阁考虑片刻!” 这半年来,大明死命造火器,到是取得不小成绩。 首先,杨嗣昌新军就有一支火枪军,两万人。 其次,杨嗣昌手中拥有八百门大炮,虽然多是小跑,佛郎机大炮不多,但战斗力也不弱。 若非这样,杨嗣昌也不能压服祖大寿等人,强令出兵。 当然,取得这样的成绩,代价也很大,史可法在济南,为了筹集钱粮,连续抄了二十几个官绅的家。 又把济南官绅全部得罪一遍,筹集一百二十万白银,才有了这些火器。 代价就是,山东官绅几乎天天弹劾杨嗣昌和史可法。 嗯,准确来说,是杨嗣昌被史可法阴了一把。 据说史可法把筹集的钱粮,分文不取,全部送到督师大营,让杨嗣昌喜出望外。 情急之下,夸了史可法不止一次,于是在山东官绅眼中,史可法逼迫他们,是受了杨嗣昌的命令。 杨嗣昌知道真相后,跳脚大骂,他当时以后史可法拿出的这些钱粮,是济南官绅深明大义,为了剿匪,心甘情愿拿出来的。 谁能想到,这些钱粮是史可法带着兵,挨家挨户逼迫出来的? 那些被抄家的官绅不用多说,反正已被抄家,衰落下去,对杨嗣昌没啥影响。 其余官绅可不同,虽然迫于官府势大,刀架在脖子上,不得不屈服,但后面的反噬,也要杨嗣昌头疼万分。 别的不说,光是山东官绅弹劾,日后崇祯秋后算账,就够杨嗣昌喝一壶。 袁崇焕凄惨万分的下场,杨嗣昌至今记着呢! 杨嗣昌无奈道:“传令下去,让左良玉率领大军,试探性攻打叛贼!” 于是,左良玉当晚出兵,来徐州府边境,派了三十个士兵,前去攻打叛贼。 然后就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