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精神力的暴动被他克制着,没有外泄出去。 当完成这一切的时候,他的心情突然变得异常的平静。 下午五点,齐星言发来消息,问沈顾礼要不要吃饭。 【不用,你的研究完成了吗?】 【加了好几天的班,我都快累死了。】 【回家好好休息。】 沈顾礼靠在床边,想了很久,才慢慢地打字给齐星言。 【我准备离开一段时间。】 【???】 【是要离开中央星系吗?怎么这么突然?】 【不过也好,这里太烦了。】 【我想跟你一起出去玩儿。】 【你不是有工作吗?我可能会离开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你跟我走了,你家人会担心的。】 【两眼泪汪汪.jp】 【你什么时候走啊?】 【我去送送你。】 【不用,你安心工作,然后好好休息,照顾好自己。】 沈顾礼放下通讯器,将酒店的东西收拾好,去退了房。 …… 在回景家的路上,景翊把速度开到了最高,烦躁的心情让他误以为又到了自己的易感期。 他 将车停下来,从车里取了一支镇定剂,注入自己的手臂。在等待镇定剂发挥作用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沈顾礼那天在景家的神情。 沈顾礼太平静了,平静地听着他们商量退婚又订婚的事情,平静地看着他,祝他得偿所愿,没有半点别的情绪,像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 在那之前,父亲应该是跟沈顾礼谈过的,谈过他们要从白黎身上揪出背后算计的人。 对,就是这样。 所以,演戏要真实,沈顾礼才会从公寓搬出去。 景翊平复着心情。 他踩着加速器,再度将速度开到了最大。 最后,在景家门口的时候,景翊看向先前被他丢在车上的花,思索片刻,将车开到后门。 “少主你……” 后门守卫看见景翊的车,微怔了下,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今天不是少主和白黎少爷的订婚宴吗?少主怎么从后门进去? 景翊抬手制止住守卫的通报,抱着花,来到后花园,目光巡视着,在一扇扇窗户边,找到沈顾礼的房间。 沈顾礼的房间在三楼,窗户是打开的。 不能光明正大地把花送到沈顾礼手上,只能采取一些别的方法。 景翊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竟然沦落到要去爬自己家的窗户。 在军中的训练里,攀爬是必训的项目,对于他而言,三层楼的高度根本不算什么。 景翊借着半开的窗户,翻身跳了进去。 他怀里的花被保护得很好。 这时候,沈顾礼还没回来。 窗台上花瓶中摆放的花,像是无人照顾般,已经彻底蔫了下去。 景翊抬手替沈顾礼换掉蔫掉的花,将自己怀中的花摆放到花瓶里面,还给它浇了水。 他找准窗台正中央的位置,把花和花瓶摆放在最显眼的位置上,确保沈顾礼一进房间,就能在第一时间看到他送的花。 景翊离开时,习惯性地朝门口走去。 随后,他想到自己是从哪里进来的,就该从哪里离开。 他停下脚步,目光随意一扫,突然顿住了动作。 景翊注意到房间里的床盖上了防尘罩,眉心一蹙。 沈顾礼又不是不回来住了,这些人竟然把防尘罩都用在了这个房间。 他走过去,伸手一掀。 防尘罩轻微的声音响起来房间里。 景翊将防尘罩一把丢在地上,突然转身,抬手推开房间里的衣柜。 衣柜中,一件衣服都没有。 家中有专门的衣帽间,兴许是沈顾礼用不着这里。 景翊心说道。 他迈步来到卫生间,卫生间里,干干净净,不染尘埃,没有任何洗漱用品。 明亮的灯光照落下来。 景翊在镜子里面看见了自己脸上的神情。 要是到现在,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特么就是个傻逼了。 沈顾礼究竟在闹什么脾气?竟然连这里都已经搬了出去。 …… A6星航站。 夜风习习中,星航站的语音广播响起来。 “欢迎乘坐A6943航线,请检票的乘客尽快前往三号入口。” 沈顾礼取出通讯器,打开自己的星际ID号,准备去检票。 就在这时候,通讯器自动弹出开视频通讯的屏幕。光屏上是景翊阴沉得发黑的脸。 他忘记关掉景翊通讯号的绝对信任权限了。 沈顾礼垂眸心想。 “沈顾礼。” 景翊盯着屏幕里的那张脸,冷声问道,“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 沈顾礼看向他,眸光澄澈又安静,似乎有些不懂。 “请检票的乘客尽快前往三号入口。” 背景嘈杂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