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赤井秀吉都不在乎家人,那作为兄长的赤井秀一还有什么义务冒着生命危险苦苦寻找? 当初还未出生的真纯都快成年,何况秀一和秀吉这对兄弟?两个独立的个体本身就没有谁对谁负责的必要。 “我最初卧底进组织寻找弟弟,只是为了给我自己一个交代。”赤井秀一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猛然道,“立即撤退!” “人来了?走,赶紧走!” “是!” 郁江戴着厚重的隔音耳机,独自站在天台之上,目光望向酒吧——那里的FBI因为赤井秀一一句话迅速行动起来,略显慌张地从酒吧撤出。 郁江脸色发冷,眼里却没什么情绪。 夜晚的凉风吹拂而过,撩起他鬓角的碎发,很快又没入黑暗之中。 “嗡嗡嗡——” “嗡嗡嗡——” 手机不停地震动,朗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可他呼叫的人却依然双目无神地死死盯着酒吧,不肯挪动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