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军礼。但那一骑迟回的人,很明显动作匆忙,也并没有抱军礼。” “陈景,你莫要吓我。” “事出反常,若是那几个探骑已死。迟回的时间里,那些叛军,刚好用来易甲,那么一切都说得过去了。” 陈景揉着额头,“我猜着,那几个探骑,分明是探到了什么,埋伏的人不得不杀,才误了回报的时间。” 丁沛像见了鬼一样,不可思议地看着陈景。 “陈景,你说的都是真的?” “八九不离十。”陈景犹豫了下,“但现在,最好莫要乱动。若是埋伏的敌军,发现我等已经知晓,定然会以伏弓,射出飞矢。” “那怎么办……” “丁兄,你好歹是个百夫长,便闹一波哗变,带着人往后跑。到时候,李光回军去追,或许能混淆伏军的视线。不管如何,我等不能再往前了。再往前,便是一支孤军,真要死在这里。” 丁沛咬着牙,若是陈景误判,他敢带人哗变,必然是一个死字。反之,他便是一场大功。 “丁兄还是不信。”陈景抬起手,指着天空的一群林鸟。 “我这人喜欢观察细致,你瞧着这群鸟儿,久久盘旋在林子头上,却不敢落脚。林鸟惧人,再结合先前对你所说,因此,林中必有埋伏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