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下来一个身高腿长的男人。 一身深色高定西装,身型颀长挺拔,眉目如画,俊美如斯。 一派高贵冷艳,禁欲的清冷气质中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戾气。 尤其是,那双看向她的眼神,就像隔着千山万水般,冷漠幽远。 好似许久未见似的陌生。 愣神期间,车门从外面被拽开。 眼前被一片漆黑的暗影笼罩,鼻息间都是他身上清冽好闻的味道。 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 下一瞬,身上的安全带松开。 手腕上一紧,她整个人被连拖带拽的离开了副驾驶座位。 脚下不稳,脑袋撞进了坚实却温厚的怀抱里。 她下意识的往后躲,靠在了车身上。 男人一只手撑在她身边,把小小弱弱的女孩圈禁在胸膛和车身之间的小小空间里。 女孩一双小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一声细弱蚊音的‘四哥’哽出声。 “为什么?”头顶上是男人沉冷的质问声。 秦掌珠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他冷冰冰的脸,冷冰冰的眼神,心,也一点点沉在湖底。 缓缓地垂下眉眼,幽怨的小情绪都藏在了眼底。 她平静如水的问,“你身体怎么样了?” 宋厉霂如若惘闻,只是重复问道,“为什么不肯去爷爷的寿宴?” 秦掌珠攥紧细弱的手指,抬起眼眸,那深处已然是一片寂静的冷湖,执拗的再次问他,“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秦掌珠!” “我在。” 宋厉霂失控的捏住她的下巴,恨不得捏碎,“不是不管我?不是巴不得趁着我生病时早早的离婚?现在却又假惺惺的关心我给谁看呢!秦掌珠,你真虚伪!” 秦掌珠哽的心口疼。 她张了张嘴,终究什么也没说。 秦掌珠没办法告诉他:他病了多久,她陪了他多久! 更没办法告诉他:她就是给他治病的秦医生! 最后,她只是用力推开了他! 转身就要上车! 刚打开的车门,又被他推回去! 他的手覆盖在她还搁在车门的小手上,用力握住。 她的手被捏的一疼。 用力一挣,没能挣开。 她抬眸,仰望着面前冷漠无情的男人,“抱歉,爷爷的寿宴,我去不了,后天我很忙。” “忙什么?”宋厉霂目光扫向驾驶座上的陈宇,“忙他?” “宋厉霂!”秦掌珠还是忍不住的对他发了脾气,“我看你还是病的时候好!” “你说什么?”宋厉霂气得掐住了她的脖颈,阴沉沉质问她,“你喜欢那个人格?” 秦掌珠差点气笑,“你们不都是一个人?” “不许你喜欢他!”宋厉霂命令的语气说。 “难道喜欢一个动不动就掐我脖子的人?” 宋厉霂恍然若失的松了手。 秦掌珠摸了摸起了指印的脖颈,“你连自己的醋都吃,不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