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反正懒得费这个神,我这边想请的人,反正打个电话就解决了。”陈牧羽摆了摆手,剩下这二十几天,他又不是闲的,哪能全花在到处送请柬上,“至于修武界这一头,三爷,拜托给你了,那些该请,那些能请,麻烦你帮忙请一下。” “关我什么事?”秦洪都有点乐了,自己这才叫无妄之灾呢。 陈牧羽耸了耸肩,“好歹叫你一声三爷,你孙子订婚,你不出钱,总该出点力吧。” 秦洪哭笑不得。 不过,陈牧羽说的也对,修武界是最讲究礼数的,哪些能请,哪些不能请,又该怎么请,这些东西,年轻人都不懂,九里一风十里一俗,万一犯了忌讳,或者礼数不到位,平白得罪人。 这事丢给秦洪,再稳妥不过,陈牧羽甚至连写请柬的事都可以省了。 书架上取下来一个盒子,放在了书桌上,秦洪道,“这次去渝州,顺便淘了两支野山参,一会儿给你妈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