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急了,其余人连忙呵斥黄毛:“都说了叫你别说了,还以为你能说个什么花出来呢,这种没有根据的谣言你也敢拿出来说,现在好了,大家都落得不开心。” 黄毛看了脸色难看的安远一眼,委屈巴巴的叫道:“谁说没有真凭实据了,我爸的秘书去送文件的时候都看到了,颜明川卖了那些地皮和工程的钱在账上有二十多个亿,第二天再去看的时候都没了,他手下那点项目那里花的了这么多?顶天几千万了事了。” “二十多个亿?”有人惊叫。 “对啊。” 胖子想了下,皱着眉说道:“我记得,当初买下那些地的时候,总共也只花了十来个亿吧,一下子升值这么快?” “诶,不对啊,当初阿远姐夫召集股东开会的时候,不是说房市在缩水吗?那里又有这么恐怖的涨幅?” “说起来最近盛景确实发力够狠,直接把明辉干挺了,明明过年前就差一口气了。” .....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知道有人注意到安远越来越沉的脸色,连忙“嗯哼”了一声,才把这热烈的讨论压下去。 席间气氛不怎么好,经历过刚才的事情,每个人脸上都有点尴尬。 刚才有点太放飞了,都差点忘记颜明川的小舅子还坐在这里呢。 但...真的是这样吗? 是真是假并不重要,面子上还要过得去的,陪着笑,一一给安远道了个歉,黄毛更是力劝安远,别把那些胡话往心里去,都是自己这张嘴作怪。 安远闷闷的听着,清酒入喉,有些从前没品出来过的噎住的感觉。 ..... 草草喝了一个小时左右的酒,不欢而散,安远起身告辞,说是家里催着要回去了,让朋友们继续喝,记在他的账上,见他这样说,众人便也不再挽留,目送着他摇摇晃晃出了酒吧的门,伸手招了辆出租,扬长而去。 转过头,继续碰杯,还叫了瓶洋酒,喧哗声比酒桌一开始的时候还要热闹,纵使这家酒吧的隔音很好,在软包外面都能隐隐听到里面的笑声。 .... 坐在出租车上,安远的头昏昏沉沉的,本来是让司机直接送自己回安宅,但是在市中心的一处岔路口,可以看到盛景的大楼,最上面的灯已经灭了,揉了揉眉心,他突然烦躁的说:“师傅,去商业西路独栋别墅区。” 颜明川住在那里,他看了看表,快九点了。 刚才玩伴的话一直在脑海里挥散不去,惹得安远也开始从对颜明川的佩服之中缓过神来,开始思考另一个问题。 是啊,颜明川救场的钱哪里来的。 安远想破了脑袋,也只有两个猜测,事先藏起来的和过年期间从别处弄过来的。 可是如果那笔钱是他事先藏起来的话,根本就没有必要等到年后复工的时候再用,年前的盛景完全是在走钢丝,随时都会垮掉,如果颜明川手里藏着这笔钱,应该早就动用了就是,捏着这么大的牌却能眼睁睁的看着公司沉沦,更别说那些断了合同需要赔付的违约金了。 加起来也是不菲的数字了,颜明川没道理做这种亏本买卖。 那排除了这种可能了,就只剩下一个选择了,颜明川从别处搞来的。 那他又是从哪里搞来这么大一笔钱? 难道真的是像他们说的,他卖掉荣安的资产来救盛景? 可如果他真的有这样的打算,颜明川的每个计划都会和父亲商量,为什么父亲无动于衷? 难道这是父亲的意思? 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清酒的后劲上来,难受的不得了。 迷迷糊糊中,他听到前座的司机说了一句:“先生,到目的地了。” 1秒记住:。手机版阅读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