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好哇,了不起的华沙少将军,乐意效劳为您效劳!” 他的一句话,令我所有的强调都变成小虫崽的言论。 我狠狠踢了一脚墙壁,踹出个大洞,惊得聊天室外面的守卫虫连声高问长官怎么了? 我把一腔怒火全喷那头,几句话骂得守卫兵缩出去,连呼吸都压抑住。 三哥大笑:“还以为你要踹我身上。” 我瞪着他,抱臂不言。 得了吧,真踹过去,晚上雄父就要打电话过来和我聊天了。三哥不仅被磨去战士的锐角,还 学会讨厌的把戏。 ➹本作者MRA提醒您最全的《直播写纯爱文的我在虫族封神》尽在[格格党文.学],域名➹ “快点长大吧,约书亚。” “等到那个时刻来临,你见识到那一刻,你会知道的。” 三哥的声音轻松又快乐,他真的很高兴:“那滋味,没法说。你会知道的,你的身体,你的思维,你的手指和大脑会告诉你要怎么做。” 那是我们最后一次交流。 而我的回应是:“放…,滚!” … 再见面,三哥在裹尸袋里。 冰冷苍白,失去所有往日威慑,令我觉得陌生。 黑洞之门保卫战是一场长期战役。 长久镇守后方,活跃于各方势力而不是扛枪打磨武技,死亡当然会提前到来。 我想过这回事。 死亡对虫族来说并不陌生,也并不可怕。 死在战争里更是一种荣誉,最好的荣誉。 因为我和三哥在一个辖区并肩作战,他死亡后,报告单和通知第一时间送到我手上。 翻开报告单前,我的情绪尚且算稳定,这些年来,我送走不少战友,在处理遗体后事方面有经验。 我有点担心三哥死亡消息传递回去,雄父会因为伤心而住院。 我先通知雌父,把这份苦差事交给雌父去转达。 雌父回消息骂我狗崽子。 我啧了一声。 大狗骂小狗,反弹。 我去见了三哥最后一面,停尸房很冷,还不止他一个虫。 真惨,有这样的好家庭背景,最后结局是和乱七八糟的低等虫共享一间停尸间。 我现在是少将,地位赫然,脸面金贵。 我还在记恨三哥说我幼稚,没长大。 我是少将,所以我敢用真正的脏话骂他了。 “傻逼。” “傻逼,傻逼,傻逼。” “被雄虫蛊惑放弃前途的傻逼。” “脑残死了活该。” 我骂了一会,感到没趣。 换做以前,第一个单词还没说完,三哥的铁巴掌已经飞过来让我体验眼冒金星套餐。 我站在他旁边,翻开尸检记录报告,打算看看他的死亡原因是什么,再提出来嘲笑。 … … 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我感到怒火烧得前所未有的猛烈,烈火焚顶燃出极度憎恨,停尸间的冷气都无法令我感到凉意。 我哥哥,仍是一个战士。 他的死因,竟是因长久未做过精神疏导,在战场上厮杀过度,完全失去理性冲出军阵而死亡。 他的雄主到底在干什么? 雌虫生来拥有强壮凶悍的体魄,发达的肉.体反射神经和天赐的战斗意志,缺点也明显,这些强悍特质会令成年期的雌虫难以自我消化情绪问题,久而久之,雌虫们容易情绪化 ,难以保持理智,易燃易爆。 雄虫作为互补的存在,尾勾里藏着的神经触须会分泌一种安抚素,这对雌虫是天生神药。 雄雌天生一对,方方面面都是如此。 1600年的军团内部已经有一套完整的战后精神梳理制度,由医疗科技为主,核心药理是雄虫阁下的血。 但,这项制度福利只有服役期为军团出征的军雌能享受到。 我哥哥自从结婚后,除了这一次黑洞之门保卫战,已经很久没有上过大战场。 可,保卫任务肯定有执行的。 新派的首都盟目前需要军团护卫才能深入星海,而三哥又是如此投入到这个计划里,在这八年里,他一定非常频繁地执行护卫任务,为这个垃圾势力保驾护航。 … 保卫任务是合约附属条件,不算为军团出征,我的哥哥因此无法去使用军团的梳理室。 他的雄主在干什么?到底是有多憎恨我哥哥? 八年来,这个雄虫竟然一次都没有为我哥哥做过安抚疏导…? 令我哥哥承担着超负荷的精神压力上大前线作战? …这个雄虫到底在干什么啊? …你又在干什么啊? 我不可思议地低头去哥哥的尸体。 你的雄主不为你做精神疏导,你就不能动用手头的关系去开一间军团的梳理室吗? 大哥说,你要成为未来的新风暴主宰虫,你怎么、你怎么可能连一间梳理室都开不了? 雄父的声音从我记忆深处爬出来:这是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