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数回绝。 我心中早已住进一团冰冷的雾。 每一个日日夜夜,我的雾都会伴我入眠,他藏在我的手中,我的眼中,我的口中,我的胃中。 这个美丽的幻想几乎是汲取着我的生命陪伴我,我怎么可能还对别的阁下感到心动? 这些年来,我努力往前没有一刻停歇,夺取更多的军权建造自己的团和势力星区,我心中仍然抱有一丝希望。 在这条沉默又孤独的路上,我即将走到上将的里程碑,我觉得我可以有一个资格再去见见米兰。 可以又有话题和他说说话了。 … 我选了圣诞节那日上黑塔。 米兰的时间仿佛被这座塔凝固,他披着绒毯坐在窗边,面向窗户外,听风听雪。 我这次也带来了礼物,是大前线的异兽特产,一些獠牙,一些摸起来很舒服的兽皮,还有一些社交圈里新流行的精致玩件。 自从我用我的军团势力接替乔什科供给首都盟的一部分武装支持后,也把米兰的生活用度抓在手里,我提供的全是将级资源,他过得绝对比乔什科在的时候还要好。 即使我知道,他不用我提供这些也能过得很好,新联盟和乔什科合作的利益回馈全属于米兰,他把这些股份和利益分配处理得很好,比我们家族任何一个虫想得都好。] 【唉我的米兰阁下,恨不得提刀杀穿他背后的破烂家族】 【立刻精神入伍第二军,杀尽傻逼xx盟!】 [我每半年会替换一批亲卫队回来保护他,可米兰哪儿也不去,他静悄悄地住在黑塔里,像一朵没有生气的永生花。 … 我们那晚的交流仍不冷不热。 我找的所有话题,米兰都只接一两句便礼貌结束,他应付我应付得如此自然,我甚至不知再从哪个角度切入新话题。] 【哈哈哈哈你小子!!!终于吃瘪了吧!!嘚瑟!嘚瑟!还不是被米兰 阁下冷处理到不知怎么办!】 【菲特老师速速开班!指点一下我们如何处理这种情况!上次约会我找的话题阁下全都不感兴趣,原本时长一日游,我中午就回来了TAT】 … [米兰很快请我离开,我被送客了。] 【哈哈哈哈哈!!!】xN … [我坐在椅子上没动。] 【屁股长钉子是吧?起来啊!】 【真要长钉子我看他恨不得钉米兰阁下身上去。】 … [我已经没有话题聊了,但我不想离开,我突然把我下半年要授勋上将的事情拿出来说。] … 【约书亚你又踩雷了!授勋升级和战场上杀了多异兽这类话题,阁下完全不爱听的!】 【不一定!米兰阁下曾是军医,他一定能懂!】 【这和上次见面约书亚丢胡蜂军制服一样,米兰阁下已经远离那么多年,约书亚讲这种话不是戳他伤疤吗!】 【唉,你,唉,我重温了一下,到这段儿他们一共见面5次,5次啊…5次都踩雷,约书亚你怎么反向冲top啊?】 【约书亚,一款行走的犯罪机器,也就菲特爱玩诡辩,所有危险建立在记忆中,纯属虚构哈哈哈哈,一想到法庭虫现在边翻法典边看直播我真的会笑死!】 … [… 一开始,米兰没有反应,安静聆听。 我很担心我一旦停下,我又会听到一句送客语,所以我不停地说。 … … … 我说到最后,我把年龄都拿出来说了。 我说,我今年29岁,我用了2年从中将抵达上将预备役,再给我2年时间,我能成为分支团的元帅。 我说我经历过的战役,干巴巴的像在汇报任务,我尽可能地延长待在这里的时间。 但说到后面我真的没词了,我便把“自己” 也当成蜡烛,点着,渴求黑塔里的暖意不要太快请我离开。 我说:“我在今年4月参加的一场战役里,伤到脸和背。” “当时使用的治疗针水没有覆盖到面部,接下来的四个月内,我都没有去管这道疤。” “这道疤从我的下颚一路过唇,停在左眼下方。” “我的鳞翅也伤到一边,异兽毒液浸透了鳞膜,军医为我保留鳞翅根,刮去一部分鳞片膜,鳞翅放出来,长短有了差距,霜冻天气,我的脊椎和武装肌会痛。” 我说,“现在,我和脸和鳞翅都和乔什科不一样了。” 米兰这一次没有请我走。 他终于像我梦中所想的那样,主动对我说话。 “哪个庸医给你做的手术?保留鳞翅根?在你被异兽毒液污染的情况下?是怕你活得太久吗?” 我很高兴。] 【这家伙竟然卖惨!!!】 【好像领悟到一点点 精髓…千篇一律的军制生活会被发送客令,但适当加入点私虫细节,让阁下对我产生好奇的意思?】 【卖惨可以适当斟酌,也不能太惨,不然阁下同情我之前,我一定会被法庭的监察虫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