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谢宝庆是夜以继日的钻研学习。 独立团不少牢固又精巧的建筑,都是出自这谢宝庆的手笔。 说起来,这个土匪头子谢宝庆,算是劳动改造的成功典型了。 后来孔捷也见过谢宝庆,并询问谢宝庆将来怎么打算。 谢宝庆当时那番话语,多么的雄心壮志啊: “孔团长,鄙人……我已经想好,将为了我国的建筑事业而努力奋斗,打造出一支最善长造桥、修路、盖房的团队!” “当然,孔团长对我有再造之恩,我也是中国人,虽然不能当八路军上战场杀鬼子,可如果咱们的八路军部队在建筑方面需要我和我的团队。” “谢某人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当时孔捷是一脸懵。 你一土匪头子,这还伟大上了? 脑海里想着这些事情,孔捷说道:“让他进来吧,我倒是好奇,这谢宝庆找我能有什么事儿?” “是!” 和尚应了一声,出去传话。 很快,谢宝庆一脸老实相地搓着手进了屋子,还像模像样地合拢脚跟,冲着孔捷敬了个军礼: “报告团长,独立团根据地建筑队队长谢宝庆,向您报到!” 孔捷看了一眼谢宝庆,似笑非笑地问道:“是老谢呀,有什么事儿吗来找我?” “有有有!” 谢宝庆连忙点头,接着一脸正色地回答道:“团长,这次我来找您,其实是有件事情想求您!” “哦,你说说!”孔捷道。 谢宝庆道:“团长,是这样的,您前些时候不是下令组建民工团吗? 我寻思着,这民工团也就是给咱们部队干活打工的,这事儿我熟悉啊! 我想带着我的建筑队加入民工团,不为别的,我们虽然不能打仗,可总得为抗日事业做一份贡献呀!” “哦?这是你的真心话?”孔捷坐得端正了些,问道。 谢宝庆重重的点了点头,“绝对是真心话。团长,到了咱独立团我才知道,以前干土匪那是白活了。” “这人活着,总得有点儿梦想!咱不能浑浑噩噩地过完这辈子,那和死鱼烂虾又有什么区别?” 说到这里,谢宝庆倒是又吐露了一句真心话: “再说了,民工团给咱们八路军干活,那还是有工钱拿的,给谁干活不是干活?给咱们打鬼子的队伍干事,弟兄们心里头更舒坦!” 孔捷想了想,要说把谢宝庆一行安排进民工团,这的确没什么不妥的。 民工团并非作战组织,只是协助部队的运输队伍,组成成员也只是普通的老百姓。 按照原剧本,谢宝庆一众土匪被收编的时候,甚至还会给人家立个抗日独立大队的番号,还特别派政委呢! 让谢宝庆一行去民工团帮忙,这些经过改造的土匪们,既有技术又有经验,说不定真能起到大作用。 另外,民工团虽然是只管运输,可队伍里同样需要一些保卫部队。 谢宝庆这些干过土匪的家伙,打鬼子不一定行,但负责个保卫工作,提防着运输路上被其他山头的土匪抢劫,倒是再合适不过的。 而谢宝庆真正的小心思,其实是因为在团内搞建设,孔捷是不给钱的,基本上白使劳动力。 孔团长忽悠的多好呀,一口一个“老谢”,“自己人”,“都是为了革命事业做奉献”。 只是再忽悠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 孔捷可是答应过的,谢宝庆一行在矿场劳动改造,每个人劳动的总量达标之后,甚至还会发工钱的。 想到这里,孔捷不再犹豫,点了点头道: “成,既然你都亲自来找我了,这事儿我同意了。” “你们建筑队就编入民工团,至于具体负责的工作,还有担任的职位,后续我会通知你们的。” 见谢宝庆两次张口欲言,又没有开口,孔捷补充道: “放心,既然加入了民工团,你们的待遇与百姓的待遇一样,工钱照发。” “哎!”谢宝庆顿时笑逐颜开,这是他此行最大的目标。 孔捷继续道:“另外,谢宝庆你是干过土匪的,对于咱们民工团这运输的一路上哪些地方可能有土匪出没,要怎么防范?” “这件事情我也交给你,你再从队伍里抽出一些青壮,组成一支保卫部队,团里也会给你们发一些枪,负责运输线的安全。” 谢宝庆一听孔捷同意,哪还有二话,当即应道: “是,请团长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绝对不辜负团长的信任!” 孔捷道:“去吧,老谢,好好干,你这未来的希望很大呀!” “是,多谢团长!” 谢宝庆道完谢,从团部离开,一直走到村口的方向,与自己的建筑队汇合。 当头的兄弟连忙迎了过来,“大当家的,您和孔团长聊得怎么样了?” “笨蛋,说了多少遍了,叫队长!咱们早就不是土匪了,以后也不可能再做土匪,人家孔团长给咱们改过自新的机会,别学的烂泥扶不上墙。” 谢宝庆训斥道。 那手下老实了,连忙改口,“队长!” 谢宝庆这才作罢,说道:“放心吧,这事儿已经办妥了,孔团长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