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将前一只箭从中劈断之后落入红心,且不说精准度如何,就是这控制力和力道都是非常人能及的,众人相互看着颜色之后躲避了皇帝的眼神,皇帝有些懊恼,怎么就将裘落他们几个都放出去了呢,这无人请战,皇帝便想点兵,只是视线落在谁身上,谁便忙着摆手,或是直接转过头去,气氛凝重而尴尬···
如今这局面,像是所有人都等着看这大齐的笑话,常逾知晓若是此刻示了弱,那对比边境,就算打不过,也会不断骚扰,所以决不能如此。
反观秦岭,正襟危坐的跟平时的他判若两人,常逾向后靠了靠悄悄的喊了声阿恙,秦岭这才条件反射的从睡梦中醒来,前面锣鼓喧天热闹非凡,可根本不耽误这只小狐狸睡觉,顾郦低头看着秦岭缓缓的睁开眼睛,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震惊,是怎么做到站着能睡着,坐着也能睡着的呢。
秦岭:“嗯?”
常逾:“你可有把握!?”
秦岭揉了揉眼睛,明显是被扰了清梦的模样,看了看靶子和落在地上被劈成两半的箭羽:秦岭:“谁射的?这么厉害?鼓掌吗?”
顾郦气的脑瓜仁疼:“殿下是问你能不能行!能不能比得过他!?”
秦岭打着哈气:“我听你的,你行我就行!”
秦岭根本没有仔细看,在他眼里,只要不是什么无声大师商虚道长他们联手,来了多少人都没有用。可常逾这一次可是理解错了,还以为秦岭是在请战。
常逾:“启禀圣上,我大齐能人辈出,若是派了什么将军不保有人说咱们欺负人,臣倒是有一人举荐,是臣的侍卫···”
常逾的手指向秦岭,众人的视线刚落在秦岭身上,只见秦岭伸了一半的懒腰赶紧缩了回去,忙着站起来,跟在常逾身后行礼!
皇帝眯着眼,仿佛认出了秦岭,就是那日帮着常逾斩杀叛党的侍卫,且不说他的武功如何,就说常逾,可是个稳重了,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不会派人应战,这样一来,皇帝心中才多少有了底。
皇帝:“你叫什么名字!”
秦岭瞥脚的学着常逾的礼节:“秦、秦无恙!”
皇帝满意的点点头:“鄞成王对你有信心,你可莫要让他失望啊!”
秦岭心中翻了无数个白眼,威胁他?要不是看在阿逾的面子上,他在那打坐睡觉睡的正香,才不会来趟这趟浑水!
说话的功夫,诸国派的人也都纷纷命中,能被派出来的人,都是有些能耐的,自然不是泛泛之辈,命中都是意料之中。
秦岭绕到靶子前,仔细的瞧了瞧,这箭锋入靶半寸,要是凭蛮力,他连拔都拔不出来。
“你瞧着这小身板,别说箭射箭了,能把弓拉开都不错了!”
秦岭可是听得见这些嘲讽的话,不过他们说的也对,他还真拉不动弓,秦岭走到比武场,随手拿了一支箭,二话不说的朝着靶子扔了过去,众人还没来得及惊愕,只见那支箭已经射中了红心。
“秦侍卫,中~”
秦岭高兴的回到身边的常逾,像是在等待着表扬一样,常逾也没想到他是这样射中的,悄声问到:“你、不会射箭?!”
秦岭:“不会啊!不过我会暗器,就当暗器使呗,反正中了不就行吗?”
秦岭这回答理直气壮,只有常逾倒吸一口凉气。
秦岭抬手便是又一只箭,同那人的一样,从箭尾劈落前一支箭,嵌入红心。
拓跋翰思指着秦岭:“比的是射箭,你不用弓,叫什么射箭啊!”
秦岭一脸委屈的看着常逾。
常逾:“规定比的是谁射的准,可没说是否要用弓,贵使设计这么多需求,下一步是不是还要规定左右手啊!那么贵国到底是输不起还是必须赢啊!”
“自古射箭哪有不用弓的?”
常逾护犊子,更护狐狸,谁敢说秦岭半句不是,常逾绝对不应:“我的人,不借助弓的力道,凭借自身,做到了贵使做不到的,岂不是更胜一筹?”
秦岭有人撑腰,傲慢的不得了,掐着腰点头。
襄王:“你用弓做不到的他做的到,可你做的到的他做不到,如此一来算是扯平了!”
襄王此刻出来打圆场,也不知是向着谁,明明是秦岭占上风,现在搞得,倒是他们在让着秦岭似的。
秦岭听着这襄王这话阴阳怪气,便提出:“不然这样,咱们都给对方选一个弓,这下都不熟悉,便是互相公平,而且这靶子呆呆的放在那也没意思,不如我们玩点有意思的?计分为胜如何?”
拓跋翰思自然是不想输,既然有了机会,怎能退让:“你想怎么比!”
常逾:“当然是让靶子动起来啊!”
常逾叫人拿了些石子,向空中抛的功夫要求他们二人将其射中,这可比刚刚的难多了。
两两一组,都给对方选了不称手的弓,秦岭才不管这里面哪种最实用,哪种最符合对方的身形,最省力,他眼里好看就是王道,所以给他挑了个最好看最秀气的弓,那人倒也没惯着秦岭,挑了个笨重老旧又不堪的弓,不过对于秦岭来说,你就是把女娲补天的天石拿来,也是没用。
结果呢,便是那人五中四,秦岭五中五,险胜对方,其他诸国零零散散的,都不值一提,顾郦摸了摸受惊的心脏,顺势接过秦岭手中的弓:“你这天赋也太惊奇了,从来没摸过弓,能射的这么准?”
秦岭得意的一笑:“我压根就没搭上,所谓的拉弓不过是装装样子,我是纯靠腕力扔出去的!”
顾郦眼珠子都要惊掉了,早知秦岭不按套路出牌,这样的不守规矩,他还是头一回见。
秦岭歪头盯着拓跋翰思,像是挑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