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多谢圣上!”
皇帝:“行了,起来吧,皇后还在月子里,这后宫里的事都是辰妃在打理,正好你也在筹办长安的婚事,朕就将裘落和玉海棠的婚事也交给你了,他们的婚期紧,辛苦你了!”
颖妃绕到皇帝身后,给皇帝按摩着肩颈,有些事她不是不会做,只是不愿意做。
皇帝:“先是裘落和玉海棠,再是长安和顾郦,办都办了,等办完长安的,你也将怀律和倪孜的婚事办了吧,我也听说了些不好的话,可那孩子没有狭隘之心,是个好孩子!”
颖妃没想到,这惊喜是一桩接着一桩,急着应下,生怕皇帝改了主意。
皇帝拍了拍颖妃的手:“这三桩婚事赶在一起,辛苦爱妃了!”
颖妃:“这种红娘的差事啊,就是有多少臣妾都不嫌累!要是皇后娘娘不嫌弃,以后十皇子的婚事交给臣妾办,臣妾也是愿意的!”
皇帝没接话,喝上了之前的茶,这让颖妃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又说错了话。
皇帝看了看四下,除了这诚宁殿的几个熟悉的面孔,并未见到倪孜,便问道:“怎么不见倪孜啊!”
对于倪孜,颖妃早就想好了说辞:“这孩子啊,心细,知道臣妾爱吃宫外安喜巷的果子,日日都去给臣妾买,您看臣妾是不是都胖了一圈了!”
皇帝回头特意看了一圈颖妃,脸上重新挂了笑:“胖点好,有福气!”
颖妃也顺着皇帝说:“臣妾有圣上关心,有儿女膝下,已经不求其他了!”
皇帝:“朕也许久没有见你这样笑过了。”
不管皇帝是不是真心,颖妃可是真心笑着的。
皇帝:“朕想着,长安和怀律都即将成婚,也顺势提一提你的位份···”
颖妃装作不愿意的模样,将茶点向前推了推,拿起了一块糕,示意赌皇帝的嘴,看着颖妃小女人的模样,皇帝就吃这一套,就算不爱吃甜食,也愿意尝上一尝。
颖妃之前推举了戚言去往兴城,难免会有人谏言,戚家的势力在逐渐靠拢,并且扩充,皇帝虽然一直没有说,可他生性多疑,颖妃并不希望这样的种子在他心中种下,所以这提升位份的话,不管是不是真的,颖妃都不会应,一旦她成了贵妃,那么常逾这个郡王的身份更是不上不下,甚至更有甚者会会逼着圣上封常逾为亲王,到那个时候,颖妃和常逾浑身长满了嘴,说对储君之位不感兴趣,想必也没人信。
颖妃:“这贵妃和妃位每月的例银差八十多两呢,皇上还是省一省吧,再说了,如今辰妃姐姐管理后宫,您提了臣妾的位份,她如何自处呢?圣上要是想体恤臣妾,不如大赦天下了!”
皇帝:“行了,人家都是巴不得往上爬,朕给你升个位份可是费鼻子劲了!”
颖妃继续给皇帝捏肩,言语中都是撒娇的语气:“臣妾不在乎位份,在其位谋其责,臣妾就甘心当个月老,不想操那其他的心,更没皇后娘娘那样的气量,包容犯错的宫人们!”
皇帝也不难为颖妃:“行了,不升就不升吧,花将军是玉氏唯一的子嗣了,裘老夫人因为之前的事一直不想海棠进门,这耽误了这么多年,朕都怕他们的感情磨没了,有你在,也能帮着说和说和,这既能体现皇家恩情,又能给他们撑个面子!”
颖妃听出了皇帝的话外之音,裘老夫人虽然不再上战场,可是军中的威信还是在的,所以对于裘玉两家联姻,必须得到裘老夫人的支持。
颖妃:“臣妾明白,这几日啊,就寻个时间去找裘老夫人聊聊!”
皇帝:“知我者,南屏也!”
颖妃屈膝跪地,不再是后宫嫔妃的扶手礼,而是将军的抱拳礼:“圣上放心,此战南屏一定打得漂亮!”
圣上爽朗的笑声传遍整个诚宁殿,众人都不知道为什么,得了十皇子的皇上不甚高兴,可从诚宁殿和颖妃聊了聊,就能如此开心。
可看着圣上开心的背影,颖妃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予舒扶着颖妃起来,看着颖妃脸上的消息瞬间消失:“娘娘好像不太高兴!”
颖妃冷眼:“长安城又要起风了!”
予舒不解:“娘娘是不想去劝说裘老夫人?那干嘛答应圣上呢?”
颖妃摇摇头:“或许这其中的浑水,还得靠裘落和海棠弄清呢!裘玉两家的恩怨情仇,不是一句两句就能圆的清的!”
予舒也不是不知道裘玉两家的恩怨,可是不明白颖妃既然不愿,也一定有法子拒绝。颖妃给予舒递了个眼神,让她将宫人都请走。
颖妃坐在刚刚皇帝的位置上,盯着皇帝只喝了一口的茶和咬了半块的茶点,盯着予舒:“你有没有觉得,圣上得了十皇子,并不甚高兴吗?老来得子,本是最让人开心的!”
予舒也觉得奇怪,可也没多想:“圣上膝下子嗣也不算少了,没准是习以为常了呢?”
颖妃:“我太了解圣上,他是最会掩盖自己的错处,放大自己的功绩,这个时候十皇子出生,边境太平,兴城安定,可是最好的机遇,按照圣上的性子,恨不得昭告天下,可圣上没有,你不觉得奇怪吗?”
予舒:“襄王与皇后娘娘走得近,可自巡盐回京后,襄王不曾见过皇后,皇后也没有召见襄王,甚至自襄王回京,圣上也未曾召见襄王,您怀疑这里面有问题?”
颖妃:“兴城的变故,和襄王脱不了干系,此事还不知道圣上知晓多少,可从圣上对待十皇子和皇后的态度,绝不是有关兴城那么简单!”
有了颖妃的提醒,予舒忽然想起了当年的一件旧事:“娘娘,奴才刚刚想起来一件事!”
颖妃蹙眉,示意她说下去。
予舒:“您还记得,十几年前,圣上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