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这基石已破,卒待何时?
秦岭将他们的尸身搁置在一旁,他没那个力气安葬他们,等援手来,再安葬吧。
顾郦过来给秦岭送吃食,秦岭靠在树根下,累的脸头也不想抬,可他知道只有吃饱了才能保护好常逾。
顾郦:“殿下已经有所好转了,昨儿个夜里还醒了一回,乔林说,我们随时都可以动身了!”
秦岭阖眼而息,心中一直牵挂的人没有来,他还是放不下心:“还有一个人没来!”
顾郦:“谁?”
秦岭:“无心法师,他既接了帖子,不会不来,怕就怕他此刻躲在哪在看着咱们呢?”
顾郦:“还有你察觉不到的人!?”
顾郦觉得秦岭在江湖中是无可比拟的存在,其实秦岭在没得到琳娘的消息前,也是这么认为的,只是看过了新娘的消息,他才重视起了这个江湖。
秦岭不想给顾郦平添恐惧,可这个世上不确定的事情确实是太多了。
秦岭刚咬了一口果子,听着到纷沓而至的声音,不禁叹了口气:“朝堂上又来人了,趁着这个机会,让他们误以为阿逾死了,或许才能断了他们的念想!否则回去的这一路都不会消停!”
顾郦明白了秦岭的意图,这是要引诱他们烧山了:“好,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
顾郦将秦岭拉起来,二人的默契也逐渐上升。
秦岭:“我会将这些人拖到晚上,诱导他们烧山,我会寻找时机,抄近路接应你们撤离!”
或许此刻顾郦并不知道秦岭为何要一定要引诱其烧山,因为在顾郦的潜意识里,这些侍卫根本不是秦岭的对手,可秦岭选择这么做,是怕自己不是无心法师的对手,在接下来不能保护他们,所以让这些人误以为常逾死了,自己放弃追杀,是最好的法子。
顾郦在应下秦岭后,回去准备东西了,秦岭将刚刚的那些果子和余下的食物收进袋子,抽出竹骨,长长的松了口气,额带也困不住被风招惹出来的碎发,有些不受控的挡在秦岭的眼前,身上的血痕席卷来的破碎感,让人不禁怜悯,好似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似的,秦岭细数着眼前的来人,真是为了杀常逾,下了死手啊,这些怎么也有几百了吧,还真是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