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物种隔离吧?
顾清秋胡思乱想。
呼!
林白辞一口气吹灭了戏梦蜡烛,无事发生,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第一件道具,
到手!
林白辞收好戏梦蜡烛,和顾清秋离开包厢,继续。
开门,查看,下一间!
这过程枯燥又乏味。
一直向前。
右转
喰神突然开口。
林白辞精神一振,你早说呀!
校友跟!
林白辞不想在顾清秋面前掩饰了,因为没用。
按照喰神的指示,林白辞和顾清秋跑了五分钟,站在了一个包厢前。
你留下!
林白辞劝
说。
你要是把我同伴,就别总关心我!
顾清秋转动门把手,推门而入。
她有关键时刻,牺牲自己给林白辞探路的决心。
随着包厢的门打开,一道刺眼的光芒射来,让眼前一片白,就像挨了一发闪光弹似得。
等到白光消失,林白辞发现他出现在一个铺满稻草的房间中。
房间不大,是水泥地板和墙壁,没有照明设备,正前面是大腿粗的木头栅栏,把他囚禁了起来。
牢房?
这房间中,有一股子动物待过的气味,就像是逛动物园闻到的那种味儿。
林白辞走到栅栏前,脸贴在面,试图朝外面看。
什么还没看到呢,一条鞭子带着破风声,狠狠地抽了过来。
林白辞立刻往后一闪。
咻!
p!
鞭子抽在栅栏。
还好林白辞躲的快,不然这一下就被破相了。
趴下,谁让你站起来的?
一个体型魁梧的马头人出现了。
这怪物身高两米,肌肉隆起,装的像一座肉山,身只穿一条皮裤,脖子以下,是一个猛男,但是脖子以,是一个棕色的马头。
它一边训斥林白辞,口鼻中一边喷着白气和吐沫星子。
林白辞犹豫着是不是俘虏了这怪物,拷问情报。
叮铃铃!叮铃铃!
马厩中,突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铃声。
开饭了!
开放了!
有人大喊。
马头人用皮鞭抽了两下栅栏,教训林白辞:背诵一遍马规,背不完,不给饭吃,还要挨打。
马规?
林白辞四下看了看,墙壁并没有贴任何规章制度。
这背个毛线?
快点开始!
马头人催促。
我新来的!
林白辞硬着头皮解释。
栅栏的门把手,有一个牌子,马头人拿起瞄了一眼。
林白辞,雄马,刚成年,没有参赛经历。
马头人看完,态度好了一些:你是第一天进来,跟着我大声念一遍马规!
第一条,不管任何时候,都不能站起来,必须用四肢爬行。
……
林白辞不想念。
啪!
马头人抽打栅栏,恐吓林白辞:念!
污染还不明朗,林白辞决定忍一下,于是跟着念。
第二条,我的一切,都属于夫人。
第三条,我将不惜一切,哪怕燃尽生命,也要搏夫人一笑!
……
马头人足足说了三十多条马规,无一例外,主旨都是为了夫人奉献全部。
好了,出来吃饭吧!
马头人开锁:明天会进行检查,要是背不下来,会挨打挨饿,连续三天背不下来,你就等着被送去屠宰场做成罐头吧!
嘎吱!
门打开了。
林白辞刚走到门前,马头人就愤怒了,挥舞鞭子,抽向林白辞。
爬着走!
马头人咆哮。
啪!
林白辞抓住鞭子,用力往回一扯。
马头人尽管身高体壮,可也禁不住激活了百马之力的林白辞一拽,于是脚下踉跄,被拽进马厩。
林白辞大手一伸。
唰!
林白辞薅住了马头人的头发,把它整个拽了进来,跟着转身弯腰,一个过肩摔。
砰!
马头人像一个破麻袋似的,被砸在地。
不等它挣扎起身,林白辞单膝跪在它的后背,压住了它,同时把鞭子转了两圈,缠在了它的脖子,用力一勒。
唰!
咔吧!
林白辞的力量实在太大了,直接累断了马头人的颈骨。
这么不经打?
林白辞还想拷问情报呢,这下没了!
他迅速起身,冲到门前,朝着外面瞅了一眼。
有好几个认识的人在爬行。
曾霜、成田冰史,玫兰妮……
林白辞甚至看到了顾清秋从一个马厩中爬了出来。
当然,正常人可能觉得这是侮辱,但是顾清秋不会,她一个神经病,反而觉得这样很好玩。
pp
爬的慢的人,会被后面跟着的马头人赏一鞭子。
曾霜这些人没哭喊,因为哭喊也会挨鞭子。
现在怎么办?
林白辞靠着栅栏,快速思考。
爬是肯定不会爬的,不然以林白辞骄傲的性格,这要是成了黑历史,会不舒服一辈子。
杀出去?
外面的马头人不少,而且还没弄明白这场规则污染,贸然动手,只会让自己陷入死地!
林白辞看向那具马头人的尸体,他犹豫了一下,就取出屠夫面具戴,走过去,拿了一把匕首,开始解剖。
面具的效果激活后,林白辞立刻拥有了庖丁解牛的屠宰技术,仅仅三分钟,他就把马头取了下来,弄成了一个空壳。
戴后,血腥味扑鼻而来,而且看不到东西。
实在不行,就莽过去了!
林白辞换了马头人的衣服,有些松垮,然后就这么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