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了?” 郭正一边往他的酒瓮那边跑,一边询问:“你发现什么了?” “这间酒窖里肯定有怪物!” 林白辞催促:“快!快!快!” 噗通!噗通!噗通! 一阵兵荒马乱后,大家都回到酒瓮里,像刘琉和杜欣这种,过于害怕,双手抓着瓮沿,只露着两只眼前在外面观察。 “怪物在哪?” “不会是人眼看不到的吧?” “那怎么办?” 大家焦急。 “林神,你刚才不是说这酒水有问题吗?咱们这么泡着,会不会出事?” 吕英曦担心。 “你们注意自身的状况,要是有不舒服,或者有其他感觉,立刻告诉我!” 林白辞叮嘱。 时间过得很慢,每一秒都让人觉得难熬。 十分钟后,没有人突然死亡。 “看来那个未知怪物果然不会攻击待在酒瓮里的人!” 林白辞推测。 他犹豫了一下,把火把熄灭了,不然举着这玩意,像个靶子一样,万一被攻击怎么办? “林神,怎么熄灭火把了?” “好黑呀!” “林神,来点光吧?” 大家恳求,没了光,这酒窖里黑漆漆的,太吓人了。 “红药,小鱼,周学姐,不舒服了就赶紧和我说!” 林白辞没搭理这些人,要不是松木火把会让握着它的人有烧死自己或者烧死别人的冲动,他就让别人拿着了。 “嗯!” 听着林白辞的声音,花悦鱼和周亚还是有一些安全感的。 夏红药绞尽脑汁,努力推理,想赶紧找出关键点。 随着时间推移,渐渐地,没人说话了。 只有林白辞默数着数,每三分钟,询问花悦鱼和夏红药一次。 等到第三次的时候,花悦鱼没有立刻回答。 “小鱼,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林白辞皱眉。 “我觉得有些累,像刚开始直播那阵子,每天要坐在电脑前唱歌跳舞十二个小时!” 花悦鱼的声音透着疲惫。 林白辞重新把松木火把点燃了,朝着四周找了一圈,好多人双手扒在酒瓮的边沿,脑袋靠在胳膊上,神情疲惫。 “这酒水难道在吞噬精力?” 林白辞眉头大皱,他仔细观察大家的情况。 嗯? 刘琉呢? 对于这个中过占卜诅咒,长相可爱乖巧的女孩,林白辞很有印象,但此时看不到人了。 “刘琉?刘琉?” 林白辞喊了好几声,但是都没人应答。 林白辞犹豫了一下,还是从酒瓮中出来,快速跑向泡着刘琉的那个酒瓮。 “小林子,你干嘛?” 夏红药一惊,不是说外面很危险吗?不过下一秒,她也出来了。 身为团长,应该身先士卒,不能让团员冒险。 有刀, 我来挡! 哗啦! 酒水被高马尾身上的麻衣长袍带出来,洒的到处都是。 “小白!” 花悦鱼也很紧张。 “你出来干嘛?” 林白辞呵斥:“回去!” “我和一起,有个照应!” 夏红药坚持。 林白辞抿了抿嘴角,说实话,他挺感动的,因为已经死过两个女大学生了,这代表着出酒瓮,就会有危险。 夏红药走到刘琉的酒瓮前,看着泡在里面,散开的那一头黑色秀发,她心底一沉:“死了?” “嗯!” 林白辞伸手,把刘琉拉了起来。 这个女孩脸色苍白,已经永远闭上了眼睛,即便如此,还能看到她脸上的疲惫,彷徨,恐惧,以及对活下去的渴望,这些神情,汇聚在脸上,形成了一个难看又让人心疼的表情。 “怎么回事?又死人了?” 郭正询问。 众人都在巴望着。 “都出来,这酒水会吞噬人的精力,泡久了会死的!” 林白辞总算明白药人泡酒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是把人身体中的精力气血,或者叫生命本源也行,总之就是把一个人身体中的精华泡出来。 跑完药酒的人,就像是废弃的药渣,估计不死,也废了。 “可……可你不是说,待在酒瓮外也会死吗?” 杜欣慌了,这真是不给人活路! “泡在酒瓮里肯定死,出来以后是随机死一个,你们自己选吧!” 林白辞觉得他手中的松木火把,应该会让那只未知怪物对他忌惮一些,至少应该把他留在最后杀吧? “小鱼,过来!” 林白辞招呼花悦鱼。 大家都不敢在酒瓮里泡着了,而且出来后,都聚在林白辞身边。 “你往前挤呀!” 杜欣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