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肌生的监视下,和把守城门的大将交涉。 赵德成是三品大官,直接刷脸过关,带着众人进入了城内。 “现在做什么?去王宫?” 权相仁着急,想赶紧净化这场规则污染。 “找个地方住一晚,让赵德成去找熟人问问宫内的情况,如果一切顺利,明天行动!” 林白辞安排。 半个小时后,大家住进了汉城最好的客栈,有赵德成在,不仅住的是最好的客房,连钱都不用付。 “赵大人,你的面子挺大呀!” 金珍洙调侃。 “别废话了,权团长,打听情报的事情,交给你了,清秋,你和乙肌生一起去!” 有顾清秋在,林白辞很放心,不用亲自跟着,他准备去城里转一转,说不定饥饿感就突然出现了。 “林神,让金珍洙跟着你吧,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她去做,别客气!” 权相仁赔笑,他这么干,不是讨好林白辞,而是担心林白辞私下干了什么事情,他不知道。 “好!” 林白辞无所谓。 众人分头行动。 “小白,我也去!” 花悦鱼不想留在客栈里。 “你的身体行吗?” 林白辞担忧,伸手摸了摸女主播的额头:“你还有些烧!” “可是我不想和你分开!” 小鱼人扁了扁嘴:“我……我怕!” “嗯!” 林白辞理解花悦鱼的心态:“那就一起去!” 古代的城池,各种脏乱差,哪怕这座是高丽的王都,比起现代的三线城市都不如。 因为下过雪,又化了一些,街上污水横流,各种臭味混杂在一起,似乎要发酵了。 对于强化过嗅觉的林白辞来说,简直遭罪。 夕阳西下,晚风犹如一只巨人的大手,把夜的幕布遮在了天空上。 “走吧,回去了!” 林白辞不想吹冷风了。 大家穿过了一条街道后,看到前面有一些穿着绛蓝色制服,头戴毡帽的士兵正在挨家挨户的搜查。 林白辞挥了挥手,示意大家绕路,但是太晚了。 “站住!” 那位带队的中年大将看到了林白辞几人,立刻喊了起来,然后带着一对人跑了过来。 “是禁军!” 大胡子解释,跟着陪着笑,走上前去:“大人,我是尚庆府的捕盗大将,跟着赵德成赵大人来汉城公干……” 啪! 中年大将一巴掌抽在大胡子的脸上,神情凶厉:“我让你说话了吗?” 大胡子像受惊的乌龟似的,脖子一缩,讪讪一笑。 “我们奉命国丈大人的命令,在抓乱党。” 中年大将的眼睛扫过林白辞,视线又划过了夏红药和花悦鱼:“我看你们不对劲,和我们走一趟!” “我们怎么可能是乱党呢?他们是赵大人的朋友!” 大胡子急了,赶紧给林白辞使眼色,让他掏钱。 这种事,他也干过,奉命搜查就是捞外快的大好机会,碰上狠一些的,两、三天能弄到够吃一年的黑钱。 啪! 中年大将又抽了大胡子一巴掌,这些人穿的光鲜亮丽,绝对有钱,他肯定要捞一把的,而且这些钱,又不是他一个人拿,还要孝敬上面呢。 “带走!” 中年大将呼喝。 他的这队部下有三十人,各个身挎长弓,手持刀兵,看上去孔武有力,他们带着戏谑的笑容,仿佛看到了肥羊似的,驱赶林白辞一行去狭窄的街巷中。 勒索敲诈这种事,肯定不能在大庭广众下干,而且也最好避开同僚,这样分钱的人就可以少一些。 夏红药几人看向林白辞。 林白辞左手下压,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大街上杀人,会引来更多的禁卫,那就麻烦了。 “西八,你们这真是自己往死神身上撞呀!” 大胡子无语了,看着中年大将,就像再看一个脑子里全是大便的傻缺。 你以为你有三十个全副武装的大兵很多吗? 眼前这位,一个人能杀上百只活尸,人家明天还打算进宫杀大王,你们这是自寻死路知道吗? 中年大将带着众人走了三条街道后,进入了一个狭窄逼仄的巷子中,此时天色更黑了。 中年大将左右看看,忍不住了,伸手抓向夏红药的胸口:“我来看看,你这里是不是藏乐凶器!” 啪! 夏红药抓住了中年大将的手。 “你干什么?要造反吗?” 中年大将威胁。 呛啷!呛啷! 有的士兵拔刀,有的士兵则是长弓搭箭。 “不想死,就给我老实待着……嗷!” 中年大将说到最后,就变成一声凄厉的尖叫,因为夏红药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砰! 卡察! 清脆的骨折声中,中年大将的右腿直接向后弯曲,断掉了,他整个人失去平衡,倒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