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李红英都不再干涉陈芷汀班的事,觉得她有办法有主意。如果……她觉得心里想想是可以的——如果……教育线的人能有陈芷汀的思路和谈话方式,可能开学这一波风暴能省掉呢。没完成作业要跳楼,学校就不许检查作业了;不检查作业不允许,老师又开始检查作业了。这算什么事?
为什么不能请专业的人定下恰当的标准,标准之内风雨不动,标准之外追责法办。
——不想了。我听风就下雨,见雨就撑伞,只管伞下无湿地,其他就甭操心了。
想想又觉得陈芷汀运气好,从没遇到不讲理的家长。不是自家人不进自家门,大约是老天爷看陈芷汀是明理良善之辈,抽到她班上的学生都没有惹祸精。
过不了多久李红英就发现自己想错了。有人说我从来不生病,病就开始找他了;有人晒我们的爱情甜蜜蜜,背叛的事就开始发生了;有人说呼风唤雨我就是老大,摧枯拉朽的暴风骤雨就开始逼近了。
陈芷汀的好运气从2007年的新初三开始,一步一步向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