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头盯了沉鱼一会儿,又叹了一口气,仿佛觉得麻烦,但又为了避免更麻烦,于是就按照她说得来算了。
“坐这里等我一会儿。”男人起身,朝着旁边的一个小摊走过去,很简单地交流了几句话,老板就递给了男人一支笔,男人拿着笔走了回来,重新坐在这条长椅上。
“老板没有纸,只有笔。你把手伸出来。”男人对沉鱼说。
沉鱼把插在衣服兜里的手慢慢地探了出来,手心朝上地递给了他。男人看着半蜷着的手心连连皱眉,又抬起头看了好几眼沉鱼,眼底是一片深潭。摇摇头,男人捏住了沉鱼的一根手指,带着她的整个手掌翻了面,把她的手背朝上,迅速地在上面写了自己电话,又一言不发地站起身来,去小摊把笔还给了老板。
沉鱼只觉得他的笔速极快,自己的手背痒痒的,想要抽开,却被他捏住了一只手指。等他写完了低头瞧时,才发现他漂漂亮亮地写着的竟是花体,一时人有些惊呐,又有一些恍然。
男人再次坐了回来,沉鱼也重新把手收进了衣服兜里。但是两人之间的氛围好像变了一些,或者说两个人坐得更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