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难受。
她看了看自己的怀里。
是宫侑。
他靠在她的心口,温热的呼吸在与之相贴的肌肤上轻快地蔓延。
顺着血管直达心脏。
锦城斋岚摸摸他的脑袋。
宫侑发出小动物闹脾气一样的声音,甩了甩头,然后又睡了过去。
这家伙不张嘴的时候真是容易迷惑人。
整得好像很乖似的。
她心想。
阿侑在这里。
既然这个是阿侑。
那身后的心跳是属于谁的?
锦城斋岚只能从微微扭头的有限视野中看到有穿着运动裤的两条腿卡在自己腿弯。
来自导致她不能翻身的罪魁祸首之一。
她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一缕灰色的发丝在自己眼前划过。
耳后传来一声轻咳。
然后是那人低头触在她肩胛骨上方时深深的呼吸。
跟宫侑有些许的不同。
但同样炽热。
像是由于深呼吸而缓解了咳嗽带来的不适感。
他蜷着的身体舒展开来。
手臂自然地随着侧过来的同时往前甩。
差点给了宫侑的脑袋一巴掌。
幸好被锦城斋岚伸手挡住了。
他像是在找一个能够完美适配“抱枕”的位置。
想要严丝合缝地嵌进她的姿势中。
而“抱枕”本人还要在他调整的过程中还要防止他随时误伤自己怀里的那个睡得死沉的猪。
最后他不动了。
与她脊背相贴的那里,有心脏跳动得微沉。
“阿治?”
锦城斋岚压低了声音喊背后的人。
没有什么回应。
刚刚的那些似乎只是无意识的反应而已。
这家伙是真的把自己当成抱枕了吧。
她无语地在心里叹气。
这两兄弟真是麻烦。
锦城斋岚略微弓起背。
稍稍把自己从宫侑的禁锢中解放了出来。
这家伙昨天被布伦希尔德.玲子吓得魂不守舍,即使是睡着了也不肯把手从她身上放开。
既然这么害怕看这种电影,到底在逞强什么呢?
阿治也是。
明知道自己也会被拖进来一起受罪,居然还不阻止他。
这两个人本质上都有些疯劲在的。
果然是一胎生的啊。
锦城斋岚看着一前一后把她当抱枕的两只狐狸,觉得昨天晚上答应他们一起看惊悚片的自己脑子大概也是出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