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弦惊认真说道,“要查玉奴将她送去了哪里,那接下来我问的事你一定要如实相告。”
“是,殿下。”
“近几年,玉奴常去见一位贵客,她和你提到过的任何有关这位贵客的事,无论多小的事情,你都得告诉我。”
茹娘点头,细细回想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说道,“回禀殿下,玉奴几乎从未主动和我提起那位贵客,我担心那人对她不好,问过几次,每次玉奴都只是说,贵客还不错,面上虽冷心却不坏,对她也不会约束太多。我见她每次回来都气色上佳,行动自如,便觉得那贵客确实没有亏待她。”
“不过玉奴偶尔也和我聊过一些路上的事情。”茹娘想到,“她说一路山林绵延,山路不便,走水路更好。她去的那个地方林木繁茂,她便养了许多鸟儿,只是那里雨多,她不喜欢,还说以后定要找个多晴日盛的地方居住……其他的她不愿意多讲。玉奴本就心思重,又喜怒不形于色,我也看不出其他来。”想到这里,茹娘有些懊悔,只恨自己当时未曾多问些。
弦惊思忖了一会儿,问道,“近年陈贤庄可发生过哪些怪事?”
“回禀殿下,倒是有一些……”茹娘边想边说道,“先是老爷脾气变得有些奇怪,对外人还好,对仆从下人就格外严厉,稍有不慎就会被责罚,庄内人心惶惶。然后又有几个大管事出了事情,庄内陆续办了好几起丧事……”
“这些大管事都是怎么死的?”弦惊问道。
“回禀殿下,有的是出去办事,路上出了意外被大虫咬了,有的是在家不慎,掉入井里溺水,有的则是发了急症……几乎都是意外,老爷不愿意声张,引来官府的人,便多给家属一些钱打发出去了。”
这些事情有的和陈达所说的对上了一些,有的联系玉奴所做的事来看的话也不算太离奇。
弦惊想了想,问道,“最近,尤其是陈贤庄走水之前,可有什么奇怪的事?”
“回禀殿下。”茹娘迟疑说道,“约莫半个多月前,桃花楼旁的玉湖里,淹死了一个人。”
“半个多月前?”弦惊皱眉,“淹死的是谁?”
茹娘摇头,“民女不知其身份,那孩子的尸身是半夜被捞起来的。那晚桃花楼有个客人伤了一位歌姬,我趁半夜无人时去看她,路过湖边小径,便看见湖边几人捞出尸体匆匆抬走了。”
“是个孩子?”弦惊有些诧异,“多大年纪,男孩女孩?你看清了吗?”
“是个十来岁的少年,只是脸被盖着,看不清模样。”茹娘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些心悸,“我当时以为是哪个小厮不慎落水了,这样的事之前也有过,不过多是歌姬自己投了水……”茹娘顿了顿,继续说道,“可是第二日,我未曾听任何人说起这事,我略打听了一圈,都说没有听说过这事。”
弦惊沉思了一会儿,“不对!”他突然站起身,吩咐道,“赶紧去看陈达,一定尽快卸了他的下颌!”
“是!”
侍从刚应下,就有囚室的侍从急匆匆进来。
“禀殿下!陈达服毒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