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长官!”
陆凉气得发抖,
“赵韩乙你什么意思,还不给条活路了!”
赵韩乙瞥看向快要哭出来的女人,刚才救错人的恼怒稍稍消了点,
“你这种女人,明明有未婚夫,还这么随便。”
刻薄的嘴巴,又出现,即便是一眼,赵韩乙可还是看到了那枚戒指。
“你也瞧见我家里模样了,有个鬼未婚夫,连只公苍蝇都没有!”
陆凉吼了出来,她真不算说谎,林白并没有向她求婚,只是放了个戒指而已,并且,一年无音讯,她之前已经打算分手。
他再好,还是抛下了她。
眼泪夺眶而出,一而再被羞辱,陆凉松开了抓着他的手,抽泣的转身离开,衣袖不时去擦泪。
“陆凉,进了基地不能给我惹麻烦。”
低垂着头的陆凉,停下了脚步,带鼻音的声音,
“道歉。”
“跟上。”
陆凉仰望着灰暗的天空,擦去脸上的眼泪,朝着那个掉落戒指的地方走去。
蹲下翻找的身体被扛起,不高兴挣扎,臀上被拍了一记,
“老实点!”
陆凉放了个白眼,她还不够老实吗,至今只交过一个男朋友。
一间大病房里,陆凉的手臂上挂着点滴,不同于普通的葡萄糖水,而是淡淡的蓝色。
房间的病床上,躺了许多和她一样穿着家居服或工作服的人,还有几个孩子,全部都吊着点滴。
陆凉看向玻璃瓶里的液体,眼眸色深了起来。
点滴液达到瓶底时,不少床头的绿灯亮起,病房门被推开了,一名上了年纪,气质高雅的研究者手拿数据板走了进来,她的工作牌上写着方伊。
随后又有三名研究者也进来,他们对病房中的人开始检测。
变故是在方伊靠近一个看起来斯文的男人时,绑在他手臂上的仪器发出了警报声。
陆凉看到,男人的手变成了锐化过般的手刃,以常人做不到的高难度动作,挟持了方伊,
“夏琳呢,让她出来见我,不然我杀了她!”
方伊看起来一点也不慌张,平静告诉他,
“夏琳不久前叛变了,你不知道吗?”
“不可能,一定是你们嫉妒她的才华,逼走了她!”
“她和林教授一起叛变了。”
方伊的声音里充满了对男人的同情。
“不,不,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对她那么好,为什么!你去死吧!————————”
混乱没有持续太久,一记正中额心的子弹射入,夏琳的爱慕者当场被击毙。
在角落的机器人,开始启动程序清洁。
陆凉惨白了脸,他身旁的年轻研究员,若无其事的收好了枪。
“抬手。”
沈伦记录着数据,眼神没有任何波澜。
“呵呵,好巧啊,在这里遇见。”
陆凉尴尬开口,她当时弃车跑了,但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是吧,她只是个胆小怕事的小市民。
沈伦语气凉飕,
“是挺巧,说来我昨天梦见那首手机铃声,原来是在预示我今天能遇见你啊。”
“呵呵,呵呵呵————————”
陆凉的背后冒出了冷汗,她当时跑的时候,把手机开了铃声扔在地上,把怪物吸引到他们那边。
沈伦俯下了身,凑在陆凉的耳边轻声道,
“你说,该怎么报答你呢。”
陆凉头皮发麻,扯出了个僵硬的笑容,
“要不,算了?”
沈伦挑眉,手中笔一转,
“27号床数据异常,推去实验室。”
话音刚落,就有两名穿深色制服的武装人员,进来要把陆凉的病床推走。
“你这是公报私仇。”
“是又如何。”
陆凉害怕被发现异样,特别是林白叛变了的情况下,她迅速抱住了沈伦的腰,两名武装人员见他们认识,一时也不好强硬拉走,
“我跟你道歉,不要送我去实验室,我不要去——————”
“喂,松手。”
“你先答应不会解剖我!”
“松手,不然崩了你!”
头顶有枪口顶着,陆凉闷声道,
“你先说不会解剖我,不然我死也不放过你。”
“松手,快松手。”
沈伦的脸很红,陆凉抱他抱得紧,脸贴在他的腹上,
“咳咳,小沈,怎么回事。”
方伊看不过去了,过来询问。
“方教授,她的数据有些异常,我让她去实验室做个详细检查。”
沈伦不好意思的回答,他刚才是故意吓陆凉的。
陆凉松开手,仰头瞪他,
“你不早说,吓死我了。”
“哼。”
沈伦对着她皮笑肉不笑。
方伊看不懂现在的年轻人,只说道,
“注意点,以后搂搂抱抱去个私密点的地方。”
“方,方教授,不是你想的——————”
方伊拍了拍沈伦的肩膀,一副我理解的模样,和蔼的去了别的病床。
陆凉和沈伦相视,各自翻了个白眼,切。
检查做得很全面,花了不少的时间,陆凉的数据确实有几处变量,但也是在可预估范围内,于是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