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喃道:“傻宝宝,我什么也不做,你快睡。”
麦小茉的心脏漏跳一拍,挣扎几十秒钟,到底是又小心翼翼转回来,与亓聿面对面。
“怎么?”亓聿问她。
麦小茉支支吾吾:“就、就是……如果你实在想要那什么……也可以呃……但是!不能太久!”
据说男的那啥不能舒缓的话,也会很疼很难受……
她不舍得亓聿难受。
看到亓聿惊讶的神色,麦小茉脑袋差点炸裂,救命,她是谁?她到底在说什么?!这是她能说得出来的话吗?!
她差点被自己给气哭,“噢哟,乖乖不哭,不做不做,今天不做,明天后天都不做,只要囡囡喜欢,什么都可以。”,亓聿赶紧来亲她,急躁间,海市的本地话都说了出来。
亓聿性格清冷、高傲,语气也从来冷漠无比。
吴侬软语自带温柔音效,由亓聿说出来,麦小茉只觉得骨头也酥了,亓聿没哄几句,她就窝在亓聿的怀中睡着。
亓聿垂眸,连连亲吻她眼角的泪渍。
心脏感受到麦小茉脸颊的柔软触感。
他不禁叹息。
心房终于满了。
这样的亓聿,也才是完整的亓聿。
这样的日子,才是人过的。
麦小茉再醒来时,依稀听到轻微的说话声。
她缓了片刻,往床右侧看去,落地窗边,清晨的阳光下,亓聿和晏晏正在拼乐高,小小城堡已经拼到一半。
亓聿穿着件浅色长袖衬衫,留了顶上两粒扣子没扣,裤子也是宽松款式,他单腿支起,赤着脚,看起来相当放松。晏晏坐在他对面,穿件奶黄色的小熊睡裙,卷毛乱糟糟,一看就是刚起床没多久,非常认真地看着图纸,又指着一处轻声道:“是这里哦!”
“试试。”亓聿说着,帮她在散落的零件中找到她想要的。
晏晏皱着小眉头,很认真地想要将零件按上去,结果不行,她“嘿嘿”笑:“又错啦!”
亓聿帮她拆下错的零件,笑道:“不着急,慢慢来。
“嗯嗯!”
如此几次,还是不行,“我来看看。”,亓聿从她手中拿走图纸,看了几秒钟,他重新找到个咖啡色零件,递给晏晏,“试试这个。”
“好!
晏晏小心按上去,眼睛亮起,激动地低声道:“对啦!就是这个!”
亓聿无声地笑,“亓聿叔叔你好棒!”,晏晏扬起小脸,不出声地直拍小手。
继而一大一小又开始继续拼乐高。
房间很安静,麦小茉能听到窗外的海浪声,窗边树叶被风吹拂的“沙沙”声,还有海鸟鸣叫的声音,这正是她曾经幻想过的画面。
只是她没有想到,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美好。
这一刻,麦小茉大为动摇。
她为什么要活得那么累。
就这样,一家三口开开心心地生活在一起,不好吗。
一辈子本就已经太短。
她看得出神的时候,亓聿忽然动了动,低声对晏晏道:“叔叔接个电话。”
“好哒!”
麦小茉立即闭上眼睛,装睡。
亓聿看她一眼,毕竟隔着些许距离,并未发觉她在装睡,他走到窗外的露台,小心避开母女俩的身影,这才接通视频电话。
对面是个与亓聿有三分相似的漂亮女人。
说起来,或许也是天意,亓聿作为儿子,和亓母长得倒不是特别像,他属于结合亓父、亓母优点长的,如此一来,跟两人都有点像,仔细看来,又觉得哪里都不像。
反而麦小茉跟亓母真的很像,不是五官多么一致,而是例如眼型、唇形、鼻梁高度等等这些,都特别像,亓母年轻时候也是个嚣张跋扈的大小姐,亓瑞雪又是亓母一手养大的,耳濡目染,一颦一笑之间,两人都极为相似,从来不会有人怀疑她们其实没有血缘关系。
亓瑞雪“死”后,这七年,亓母性情大变,还是漂亮女人,却是忧郁的漂亮女人。
他们夫妻深爱亓瑞雪,同样也很对不起儿子。
亓瑞雪的的生日与“祭日”刚过去没多久,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夫妻俩最痛苦的时候,今日回过神,想到很久没有主动给儿子打电话,亓母深感抱歉。
结果瞧见亓聿这边的景色,亓母眼睛立即红了,问道:“你在雪雪的小岛?!”
声音很大,晏晏都抬眼看来,亓聿朝她做了个别怕的手势。
晏晏是个很懂事的小朋友,她想了想,做出她先出去玩的手势,抓起图纸转身跑出卧室,不忘看一眼还在“睡”的妈妈。
亓聿目送她离开卧室,对亓母道:“过来看看。”
亓母开始抽泣。
亓聿叹气,走到露台角落,低声劝道:“妈,你别哭了。好不容易这段时间身体养得不错。”
亓母已是泣不成声,亓聿再劝:“过阵子,是你生日,我给你送个大惊喜,好不好?”
亓母哭道:“我要什么惊喜!我的雪雪都不在了,我还要什么惊喜!我做再多好事,我的雪雪也不会回来了!你别说了!”亓母说着,就要挂电话,挂之前,愧疚之情再起,她又道,“你好好照顾自己,爸妈不在你身边,你要按时吃饭、睡觉,这也是雪雪希望的……”
说到最后,声音已是十分颤抖。
亓聿叹气,恨不得立即将麦小茉的事情告诉她,又怕太突然,会给麦小茉压力,亓母也已经挂了电话。
亓聿双手扶在栏杆,看着远处的白色沙滩。
麦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