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下摆扫过我的侧腰,带来转瞬即逝的瘙痒。
不过是一秒的画面,却像慢镜头一样在我的脑中无限放大,小孟总提着我的行李都走到楼梯拐弯处了,我还愣在原地发呆。
他走到二楼问我:“你的房间是哪个?”
声音从楼板上传下来,我如梦初醒的往楼上爬:“放、放门口就行了!!”
等我到二楼一看,他没有放下行李箱,只是站在楼梯前看着我。
他看着我的眼神,很奇怪,明明是从上往下俯视我,却是受伤了一样,里面写着难过。
我扶着楼梯扶手,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上走,手指尴尬的扣来扣去,目光瞟向窗外:“就,放地上吧……”
“是哪个。”他不依不饶。
我只好指着开着门的那个房间,跟着他过去,看他把箱子放在我的床边。
其实我也不知道干嘛要跟进来,我看着他的背影,肩膀很宽,深蓝色的西服很衬他,腿比我命都长,站在那好长一条。
他回过身看我:“为什么。”
“啊?”我张开嘴,不知道他在问什么。
“你在躲我。”他肯定的说,“你在逃避什么?”
……还能是什么。
他一提这个,我的大脑里就像是走马灯一样,开始播放我在他房间里滚他的床,瘫他的沙发,摸他的头,戳他的脸,锐评他性冷淡……等画面。
……我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