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要走。
“诶,你这女的怎么这么奇怪,是新来的吗?”男人感到不解。
若灵岚没有回答,她感觉嗓子已经说不出话了。
到了上游,若灵岚终于喝上了水。她捧起些水,泼在脸上,才有了真真切切的实感。
看着水面的倒影,她突然觉得有些陌生——自己还从未好好看过自己的脸,以前自己总是被推着走,为了成神而修炼不止,现在才稍微有时间放松一下。
若灵岚还在感慨,却看见水面突然多了个人影,她猛然回头,差点和后面的人亲上。
若灵岚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向后退,和来人拉开距离,却忘了身后就是小溪。她惊呼一声,却被来人一把拉入怀里。
若灵岚站稳,立刻向旁边走了两步,离远了来人。她这才看清是燕棠博,那个救了她的男人。
同时,她对的燕棠博的动作感到不解,只知道刚刚他让自己不舒服了,于是冷声道:“你站在我身后做什么?”
燕棠博一脸羞涩,但语气却正经无比,回答道:“方才我见你蹲了许久,害怕你体力不支,跌入水中,才在你身后想扶你一把。”
若灵岚一想也挑不出错,虽然觉得总有些不对劲,但见他神色正经,不似说谎,还是缓和了脸色:“哦,那么我该谢谢你。不过你下次应该跟我说一声,你刚刚吓到我了。”
燕棠博憋笑着,这个女子倒真诚耿直:“好,我下次一定。”
“你来这边做什么?你手上既没水壶,又没衣服。”
若灵岚想到之前那两个人说的话,发现燕棠博手中也空空如也,于是问到。
“啊,”燕棠博自不可能说是看到水壶变了位置,然后若灵岚也没影了才来河边寻她的。他眨眨眼,语速缓慢地说到:“我看水壶里没水了,想来接水,却忘了带水壶。”
“这样啊,那我们回去拿吧。”若灵岚不疑有他,直接答道。
回去路上,若灵岚昂首在前,燕棠博紧随其后。
若灵岚仔细思索着:先前我对那个小孩说四殿下不会让他杀我,他便真的没再轻举妄动,看来这个四殿下,是有些身份的。
但是溪边那两个人说的,这个四殿下倒是空有身份,并无实权。而且脑子好像不太好,连个水壶都能忘带,不过看在他救了我的份上,若有需要我倒是可以帮他一下。
“诶,你喝完水了?”一道欠揍的声音响起。
若灵岚从思绪中脱离,看见之前那个吵闹的少年正双手环胸盯着自己。
若灵岚“嗯”了一声。
卫放正准备问若灵岚问题,就看到看着若灵岚身后慢慢靠近的的燕棠博,当即夹枪带棒地说到:“四殿下不在比赛,倒在这里……散步吗?”
“本殿下只是来接个水,卫将军这也要管吗?即便要管,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了。”燕棠博淡声道,言辞之中却已有了些许怒意。
“有没有资格殿下还不清楚吗?要不去问问大将军?”卫放嚣张道。
燕棠博岂会不知,大将军对这个卫放相当放纵,只因为他是救了自己的结拜兄弟的独子,兄弟死后,弟妹也紧随其后,只剩下个卫放。
大将军只能将其带在身边,一边放养一边行军作战。近年来,倒屡有战功,得了个卫将军之职。自己去问他,只会得到偏袒的回答罢了,顶多小惩大诫,便不了了之。
燕棠博心里憋屈。
卫放却并未放过燕棠博:“殿下,您接了水还会去比赛吗?不会有自知之明,明白自己去不过是丢人现眼,所以不去了吧?”
“你!本殿下胜在智谋,何须舞刀弄枪。”燕棠博怒甩了下袖子,侧过头去,不再看卫放。
“是不须,还是不会、不敢呢?”卫放乘胜追击。
其实燕棠博作为军事参谋,本就不用上台比试,那是将军和士兵切磋试炼的地方。但燕棠博有些好面子,不想承认,说到底心疾是他的心病,卫放这般咄咄逼人是在他伤口上猛猛撒盐。
“我代他去。”在一旁听了许久的若灵岚理清了事情,心想正好帮个忙。
她挑衅地看向卫放,“可以么?你既与大将军交好,那么可能说服他让我参加?”
“你?你还不如四殿下吧。”卫放鄙夷到。
“你若不信,我们现在过两招。”
燕棠博惊诧地看着自信满满的若灵岚,一时间忘了劝阻。
而卫放怎么会容忍一个女人一再挑衅,当即说道:“比就比,难道我卫将军还怕你不成!”
“先说好,你输了就让我代他参加,并且不再侮辱四殿下。”若灵岚怕他反悔,事先说好。
“好。”卫放坚信自己不可能被一个刚受伤痊愈的女子打败,毫不犹豫道。
十息过后。卫放趴在地上,想起身却发现自己手已经没了力气。
他缓了一会,才爬起来,不可置信中带着气急败坏道:“怎么可能!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歪门邪道,我听说西域那边有人擅长画符和下毒,你你是不是给我下毒了!”
“并没有,我只是击中了你的某个穴位让你暂时没力气而已。”若灵岚淡淡说道。
若灵岚修炼千年,又不只是修炼灵力。她还看了佛教道教还有一些所谓江湖门派的武功心法,学习了剑术,还涉猎了些医术,自然明白怎么样让人失去力气。加上她身为凤凰,力气本就巨大,所以仅仅把卫放打趴,还是她收敛许多后的结果。
“那你也不该会打架,力气还比我大啊。”卫放控诉道。
“我从小跟随师父习武,力气自然比你大。卫将军东扯西扯,莫不是愿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