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都是沉默。
所以今天,她根本没想到,自己竟有勇气调节气氛,思来想去,大概还要归功于,她仗着李常滨的随和关爱,以及李衡把她惯的。
嗯……确实是李衡惯的。他凶归凶,但不论许喃说什么,他好像都是一样的态度,凶且温柔。
“偷看我打篮球?”李衡的声音把许喃从自我世界里拽出,看了眼被她夹过几口的醋鱼。
许喃闻声抬眸,见李衡将装鱼的盘子端到自己面前,正慢条斯理地剔着鱼刺,他不吃,刺拨到一边,肉堆在另一边,极具耐心地等着许喃的答案。
许喃慢半拍的动作看上去特别像心虚,半晌后,嘟囔道:“……不是偷看。我路过不小心看到的。”
李衡轻嗤,把鱼盘放到许喃手边,那堆被挑过刺的鱼肉正对着她:“看来怪我,没打招呼就闯到你眼里了。”